事之时我们都待在一起不曾离开,等会殿前司的人过来问话,大家伙相互佐证,估摸着很快就能离开了。这太傅府的宴席当真不好吃啊。”
他一向说话随意,没人在意他语气中的僭越,倒是十分认同他话中的意思。
众人不由得一阵感叹,不仅是宴席吃不成了,吕府已经大乱,没了主事人,如今连一口热茶都喝不上。
肖凌云死的那回,他们也被临时安置在小院里,等候殿前司前来问话。
当时小厮不停进出,茶水点心样样不缺。
可今日,自他们再次回到这个院子,一个吕府下人都没见到。
一直默不作声的吴胜生此时却诧异地看向湛云。
此人着实有些能耐,只几句话,就将众人的满腔愤恨一下子浇灭了。
转眼间又让众人对凶犯的愤怒转移到对自身的保全上来。
他对京城这些年少才俊知之甚少,同为三大公子之一的湛云,吴胜生只是听闻过,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
转眼扫视屋内众人神情,吴胜生忽地一怔,只见孤零零坐在角落里的张进正满脸惨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看样子吕太傅的死对他打击非常大。
吴胜生微微叹了口气,这个张进身上果然有秘密。
当初他便提醒谢怀玉,要查吕府,可从张进身上下手。
可谢怀玉自宫中出来后,却说先不要惊动张进。
此事干系太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吴胜生从张进身上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室内沉默不安的众人。
这一看,心下又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