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怪不得几位杨大哥,是我和亮子执意要回来的。
吴胜生疑惑问道:“张公子可是有什么难处?”
连慧突地脸现忧色,怅然说道:“吴大人知道,我自小在寺庙长大,也就亮子和他爹一直陪在我身边。说是主仆,实则胜似亲人。”
吴胜生点点头,亮子还有个爹,他似乎听说过。
连慧继续说道:“我们也是逃难来到京城的,为防万一,左叔,就是亮子爹和我们分头行事,暗地里在京城附近置办些产业,安置好后路,以防将来我家人找上门来,我们还有个躲避的地方。”
张公子满口吴侬软语,说话软糯宛如女子,谢怀玉和吴胜生下意识生出几分同情之心。
这是个身世悲苦却挺有钱的可怜人。
“左叔年前来过京城,本想留他在京城过年的,可因为一处宅子的主人说是年关时才能回来,左叔很是满意那个宅子,不想错过,便说年后再过来和我们团聚。”
“我和亮子早就想过来看看了,就是担心左叔找不到我们着急,是杨大哥说外面危险,才拖到今日才出门的。”
连慧不紧不慢地将搬离国公府的事情揽在自己和亮子身上。
“来了之后才发现左叔真的已经回京了,还在大门口给我们留下的记号,可我们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没找见人,我和亮子便不想回国公府去住了,杨大哥才说大家索性一道搬回来,相互有个照应。”
原来如此,难怪他们今早出门的时候还没说什么,回来一趟就回去搬东西了。
吴胜生看向一脸焦急,几次想插话的亮子问道:“还没找到你父亲吗?你可知道他会去哪里?”
亮子急忙站起身,被吴胜生抬手示意坐下说话。
“没有,也不知他跑去哪里了。按说他来过青云巷,一定已经打听到我们去了哪里,想来会每日来这边守着。可这都一整天过去了,也没见他来过,我和公子都急得要命。”
话说到这里,谢怀玉和吴胜生脸上都浮现了几许凝重之色。
几人说得有道理,亮子他爹若是来了京城,得知几人住进了国公府,且在这里留了记号,必定会时时过来关注他们是否回来了。
普通百姓哪敢到卫国公府那样的门庭去寻人,门房恐怕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将人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