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明白这人为何要问这些人尽皆知的事情。
他起初还以为来的是秦家人,可现在看来此人和秦家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对昨日发生在医馆的事情一无所知。“你为何不躲,还敢在这里睡得像个死猪?”“小的不过一个杂役,秦大人哪会跟我这样的人计较,况且小的也没地方去啊。”知道不是秦家人,男子更加害怕了。“你方才说昨日好多人都受伤了,都是你们铺子里的人吗?”男子闻言,目光微闪:“小的也不知道,小的一个杂役,只负责院里洒扫杂事,从来不去前面的大堂。”连慧瞳孔微缩,手下暗影略微用力,在男子眼皮上划出一道血痕,声音更加冰冷。“你在说谎,你说人昨天就跑了,前面打砸的厉害,可医馆里收拾的整整齐齐,是谁收拾的?”刺痛传进大脑,有血迹顺着眼睑流进眼中,男子吓得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别杀我,我说,我说。昨日还伤了好些个病患,都已经吓跑了,也没人敢回来闹事。”“所有人都跑了吗?有没有伤得很重的人,没来得及离开,或者被人带走了?”“没,没有,有、有一个。”男子哆嗦得更加厉害了,他忽然有些明白这人的来意了。听着此人语无伦次的回答,连慧更觉他一定知道些什么。手下暗影微微用力,刺入男子眼角。“看来你是不想要这眼睛了。”普通人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威胁,男子绝望地叫了出来。“还有一个,就在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