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和白狐,小声说道:“你们俩跟着一道回去,他的腿被人打断了,身上还有不少伤,要赶紧救治。若是不好,就去留春苑求见吴胜生,让他帮忙请太医,千万别耽搁。”
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暴露了,也不知左秀才是不是伤了内腑,救人要紧。两人连忙点头,看着左秀才既愤慨又忧虑。连慧一把拉住瘦猴:“你跟着我,我们回去一趟。”杨虎几人也不问,瘦猴欣然答应。几人分头各自离开,没人在此时多说一句话,多年的默契让他们明白眼下的当务之急是什么,该如何行事。此时已是后半夜,四处更加寂静无声,便是护城军的巡视也稀疏了许多。连慧一边快走,一边问瘦猴:“你们没遇上什么事吧,可有惊动什么人?”瘦猴气喘吁吁地回道:“没事,三家医馆离得近,里面的人都在大睡,白狐说没看出什么异常,也没在周围发现秀才留下的记号,我们就赶来这边了。”以白狐的聪慧,又怎会不明白,连慧这边才是重头戏。只是三人都没想到,连慧动作这么快,不仅找到了左秀才,还将人带出来了。“秀才伤得很重吗?”瘦猴忍不住心里的担忧,鼓足勇气问出了口。“很重。”连慧简单回复了他,若是不重,不至于至今昏迷不醒。她也不知道左秀才伤重到何等程度,心里的担忧毫不逊于杨虎几兄弟。可她不懂医术,回去也没有多大作用,不如再回逸安堂,许多事情她要问清楚,还要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办。无论真相如何,她都不会轻易放过逸安堂。医馆大门处不便出去,极可能遇上巡视的护城军。连慧只得沿着围墙绕行了一段,不出所料,找到了一个后门。抱着左秀才轻松的出了医馆后院,来不及等柱子回来,朝着和杨虎几人约定碰头的地方一路狂奔。依旧是黑子在前面领路,连慧比来时更加谨慎,生怕惊动了沿途的护城军。在靠近约定地点时,没能见到杨虎和亮子那两队人,倒是黑子率先发现的隐在黑暗中焦急等待的柱子。柱子没想到连慧这么快就回来了,心里愈加失望,可当走近见到她打横抱在手中的人时,心里惊喜交加。“是秀才吗?他怎么了?”柱子小声问道。“他伤得很重,你在这里等着他们,见到人赶紧让他们回去,我先走了。”柱子才要答应,随即反应过来,忙拦住连慧,伸手就要接过左秀才。“还是我带秀才回去吧,治伤我略懂一二,你留在这里等人。”连慧也不客气,顺手将人交给柱子:“我和你一道回去,不等他们了,救人要紧。”“好。”柱子没有二话,抱起秀才就走。才走出不远,前面便传来了轻微而又急促的脚步声。柱子忙要闪身躲避,却见黑子摇着尾巴没有动弹,立即明白过来的是自己人。不到一会,杨虎、白狐和瘦猴三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不远处的廊檐下。连慧和柱子立即现身迎上前去。杨虎三人也很快发现了连慧一行人,疾跑几步上前来,一眼便看到了柱子手中抱着的人。三人又惊又喜,跑上前来才要询问,被连慧及时打住。她指着杨虎和白狐,小声说道:“你们俩跟着一道回去,他的腿被人打断了,身上还有不少伤,要赶紧救治。若是不好,就去留春苑求见吴胜生,让他帮忙请太医,千万别耽搁。”这个时候已经顾不得暴露了,也不知左秀才是不是伤了内腑,救人要紧。两人连忙点头,看着左秀才既愤慨又忧虑。连慧一把拉住瘦猴:“你跟着我,我们回去一趟。”杨虎几人也不问,瘦猴欣然答应。几人分头各自离开,没人在此时多说一句话,多年的默契让他们明白眼下的当务之急是什么,该如何行事。此时已是后半夜,四处更加寂静无声,便是护城军的巡视也稀疏了许多。连慧一边快走,一边问瘦猴:“你们没遇上什么事吧,可有惊动什么人?”瘦猴气喘吁吁地回道:“没事,三家医馆离得近,里面的人都在大睡,白狐说没看出什么异常,也没在周围发现秀才留下的记号,我们就赶来这边了。”以白狐的聪慧,又怎会不明白,连慧这边才是重头戏。只是三人都没想到,连慧动作这么快,不仅找到了左秀才,还将人带出来了。“秀才伤得很重吗?”瘦猴忍不住心里的担忧,鼓足勇气问出了口。“很重。”连慧简单回复了他,若是不重,不至于至今昏迷不醒。她也不知道左秀才伤重到何等程度,心里的担忧毫不逊于杨虎几兄弟。可她不懂医术,回去也没有多大作用,不如再回逸安堂,许多事情她要问清楚,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