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暗了下去。
脸色更加冷寒。声音轻而颤:“拿药箱过来。”楚飞白本来爬起来就要开骂,只当看着时初一手腕时,又心虚又心疼地拿了药箱过来。时初一在楚天瑞手上挣扎着。“你放开我!不要碰我!”他的声音里,眼里,脸上,全部都是厌恶和恨意。楚天瑞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垂眸握紧了他的小臂,控制着他的行动,冷声吩咐:“给他上药,重新包扎。”楚飞白一愣,“我,我来吗?”楚天瑞没说话,看了他一眼。楚飞白立刻动作快起来:“行,我来。”时初一心中烦闷和怒火更甚,一脚踹到了楚飞白的胸上,又在楚天瑞身上乱踢。胸腔满是愤怒地斥吼:“楚天瑞!滚开!我讨厌你,你放开我!”他整个人都开始扭动挣扎着。楚天瑞快要握不住他的手,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伤害自己,只要不伤害自己,他怎样都行的。楚天瑞从药箱里拿了一把锋利的刀递到他怀里。冷静而淡若地看着他充满厌恶的眼睛道:“捅这里吧,如果能够让你好受一点,捅这里吧,初一。”楚天瑞拉着他的手抵住了自己的胸口,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时初一手一颤,握紧了小刀,仰头紧紧盯着楚天瑞。声音沙哑低:“你以为我不敢吗?你以为我不会吗?”楚天瑞冷静地望着他,眸中带了一丝柔和的笑意。 嘴角微微上扬:“没关系。”“如果你不会,我来帮你。”楚天瑞握紧时初一的手,带着他往自己的胸口缓慢地一点点地捅着。时初一没再动,也没再挣扎,只是手在发颤,想要松开刀,却被楚天瑞握得紧。他的手已经不由他来掌控。已经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阻力。嗤。他似乎听见了刀刺进肉里的声音。楚天瑞再想往前的时候,突然受到了阻力。他笑起来,眉眼更加柔和:“初一是不忍心了吗?”时初一自己握紧了刀,猛地往外一划,试图挣开他的手。楚天瑞没再握紧,甚至就脸送了上去。刀从他的颧骨,划过他的脸颊,拉到眼尾。一条血淋淋的火山岩浆在他的脸上铺开。时初一微愣,嘴唇轻抿,霎时又避开视线,将旁边的药箱尽数推落在地。“你滚!”楚天瑞眼眸里闪过着一丝笑意,上前轻巧地将他手里的刀夺走,“如果你还想继续发泄,我可以。”楚飞白在地上坐着缓了好一会儿起身,手搭在楚天瑞身上,苍白着脸表示:“初一,我也可以。”时初一抽了抽嘴角,狠狠翻了个白眼。有病,两个人都有病。他挪到车后最角落的位置,拿着后面的毛毯将自己的头“噗”地一下盖住。楚天瑞淡淡开口:“初一,如果可以,手可以放在外面,或者你想要我帮你吗?”时初一一抿唇。在周边摸了摸,最后摸到了口袋里有一个手机。他也没动脸上的毛毯,掏出手机就猛地他的方向扔了过去。手依旧缩在毯子里盖得严密。楚天瑞将手机精准地接在手里,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只要他不再继续伤害自己就成。他的初一啊,果然还是太心软了。他往旁边挪了一步,楚飞白顺着他的方向就倒了下来。他将人接住,又往初一的方向看了一眼,将他放在了第一排的座椅上,中间有一排椅子挡住。解开楚飞白的衣领,他缝合起来的伤口渗出了一些血,呼吸不太顺畅平稳。还活着就行。他也不太懂医术,只能让司机找个地方停车,叫人将他转接了出去,自己留下在车上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非常简单,就用棉签擦掉了血,然后盖了一层棉布。一个小时后到达乾祈区。楚天瑞还没走到初一面前,他就自己掀开毛毯下车径直往屋内走去。大门是敞开的。时初一急匆匆的脚步放缓。是二……楚方岑回来了吧。楚天瑞跟上来站在他旁边,没说话,但也没动。时初一抿唇不喜。前有狼后有虎,他就不应该来这里。可,不来这里,他又能去哪里?时初一颓然地垂下眼,顿时只觉得天地孤寂,而他心底空旷寂寥,周身乌云环绕,身后空无一人。“站在门口做什么?”一道稀疏平常的声音打断了时初一的思绪。声音逐渐走近,拉起他的手轻声道:“抱歉,二哥今天有事,没能亲眼看到你获奖。”“但二哥准备了礼物给你赔罪。”楚方岑牵着没什么反抗的他走进屋内,按着他坐在吧台边,推给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