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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自己都一身伤,居然还要来关心他。楚方岑想笑,心尖忍不住地发软。这样的弟弟,越是靠近了解,就越是心疼他曾经受过的伤害,想要更宠他更爱他一些。时初一的动作很轻,但伤口毕竟那么大,上药的过程中难免会触及到。只是他多次抬头看楚方岑的反应时,对方都毫无反应,看起来并不知道疼痛一般。时初一忍不住别扭地又说了一次:“疼要说。”楚方岑憋住笑,闷哼道:“嗯,疼,初一能安慰我吗?”时初一身子一怔,低头轻轻在他的手上吹了吹。“好了些吗?”手心酥酥麻麻,楚方岑揉了揉他的脑袋,笑意正经了几分:“嗯,好了。”“那你帮了我,我也帮你重新上药吧,手伸过来。”时初一将手往后缩,轻声拒绝:“我不用。”“时初一。”楚方岑一反常态地不笑了,身上有几分压迫感。然而看过去,他的目光却依旧柔和:“伸手过来。”时初一不喜欢被压迫,然而此刻手却动了动,莫名顺从。等手伸过去才疑惑地皱眉,他为什么要这么听话?他反应过来地想将手收回去。楚方岑却稳稳地拉着他的手,同时威胁:“你一动,就会牵扯到我的伤口,你要是不在意我的伤口裂开,那你就挣扎吧。”“反正我原来受伤,也就这么一个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