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辈子,情敌这种东西,化成灰他都认得。
当时看这家伙不爽已经很久了。
“那他怎么在这?不应该和禾白白在一块吗?”时狸现在见到费尔德曼只觉得陌生。
可能是因为费尔德曼此时的状态有些太狼狈了吧。
“鬼知道。”时炙炎无语的耸了耸肩,要不是碍于时狸在这里,手法不能太凶残。
他真的想送费尔德曼直接上西天。
时狸谨慎的丢了个石子过去,并没有选择去喊费尔德曼。
他们现在无法确定这是不是费尔德曼,还是保持点安全距离比较好。
“谁!”
“不长眼!”等到费尔德曼看清眼前的人是谁的时候,突然发疯了一般的冲过来就要扯时狸的胳膊。
结果被一旁的时炙炎直接踹到了一旁。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脏样子,还敢碰她?”时炙炎觉得自己已经很客气了,只是把费尔德曼给踹到一边而已。
并没有使全力直接把人给踹死。
“你!”费尔德曼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时炙炎,却被更恶狠狠的时炙炎给用眼睛凶了回去。
瞬间泄了气。
“你终于回来了,你这段时间到底去哪了,我好想你。”
“你还记不记得之前问我的事情?”
“我现在同意了!我们重归于好吧狸狸。”费尔德曼说的声泪俱下。
要不然说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时狸从来没有共情过费尔德曼的感情,但是在这个时候,竟然也被这深情给恶心到了。
费尔德曼的嘴里能有什么真话?
无非就是现在的日子过不好了,才想起来原主那个备胎呗?
也真是搞笑,费尔德曼到底多自恋,竟然还能认为他还有这样的魅力?
“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你挡我家家门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