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方向是没错的,只是太粗鲁了。
琼安轻轻蹭了蹭时狸的鼻尖,扶着她,慢慢的......
“你体力真的好了很多。”很快,琼安就感觉那些暴动的精神丝得到了安抚,变的老实了很多。
整个人的神志都更清晰了几分。
这也让琼安更加想和时狸贴近几分。
浴缸在这个时候还是显得太小了。
而且不断的有水溢出,浴缸的边缘都滑的抓不住。
除了扶着时狸使劲之外,琼安自己是使不上力气的。
哗啦!
一阵水声,时狸整个人直接被抱了起来。
和瓷砖一样凉的镜子紧紧的贴在时狸的后背上。
大腿接触到洗手台的瓷砖,冰的时狸一个激灵。
琼安就算是一条冷血的鱼,也都要比这瓷砖有点温度。
“换个地方不好吗?”时狸有些发冷,她还是觉得柔软的床比较适合现在这种氛围。
任何场景的设置都有各自的道理,浴室这种地方实在是刺激过了头。
“为什么要换?这里不是有新的体验吗?”琼安却是一脸坏笑,死死的禁锢住时狸的手腕,也不似刚才在浴缸里时那般怜香惜玉了。
没过一会,时狸的哭腔就忍不住浸染了嗓子。
这又硬又凉的瓷砖,实在是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环境的不适,又搭配上身体的渴望,让时狸无法达到一个平衡点。
“这是对你之前不搭理我的惩罚。”琼安听到时狸这个动静,又忍不住想要心软,但是一想到自己不能这么没有骨气。
这和妻管严有什么区别?软包子总是会被人随意拿捏的。
要是让其他兽夫知道他是这副样子,指不定要怎么笑话他了。
“可是我不是认错了吗......”时狸欲哭无泪,哪有这样秋后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