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反应的确比她的嘴要诚实太多。
时炙炎当然也不会因为时狸的这点没有任何威慑力的骂人的话而生气。
只会觉得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生物。
“我不想让你继承这个皇位。”
“一个是继承了之后也没有什么很大的意义,这个星球要想重建,需要解决的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另一个就是,一旦继承了,盯着你的目光就会很多了,这样就会有更多人来打你的主意。”
“我宁可回头就想办法整出来一具尸体,冒充是你,然后让他们推着那个已经昏迷了的费尔德曼去当国王。”在时狸的面前,时炙炎终于不再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了。
这个时候要是再不说真话,可就不一定有机会了。
“可是总是要有人坐到这个位置上的,又为什么不能是我?”时狸可非常不认同这个说法。
尤其是提到了费尔德曼,她就是看这家伙不顺眼。
即便是已经昏迷的状态,也是非常的不顺眼。
让这样的人坐到皇位上,会让时狸觉得自己非常对不起延晶姐姐。
“你没有这个能力,就不能揽这个瓷器活。“时炙炎那叫一个急哦,急得都忘记自己此时是在干正事了。
整个人直接就和时狸拉开了距离,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更威严一些。
结果这一个动作可苦了时狸。
她还没享受够呢。
瞧着时狸好不容易正常一点的脸色,瞬间又变得红了起来,时炙炎一下子也没有反应过来。
反而愣愣的看着时狸变红。
“你这是?”时炙炎伸手摸了摸时狸的脸颊,真的很烫。
“你!!!”时狸绷不住了,她以为自己的这个反应已经足够暗示到位了。
也不知道时炙炎是不是故意的,竟然还在迟疑?
“谁家兽夫干这种事情干一半跑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