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的何勇阴阳怪气地展开了人身攻击。
根据他的调查,陆远和赵大爷不但治好了霍华德的突发疾病,赵大爷又利用自身医术,帮助罗保国的母亲脱离了病痛。
因此,何勇下意识认为罗保国偏袒陆远是因为爱屋及乌。
一切的一切,都离不开中医药。
何勇加重语气,讽刺中医是苟延残喘的封建糟粕。
用一堆不知道有没有效果的草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银针治病。
不少人还说中医可以包治百病,这是何勇听过最大的笑话。
“何勇同志,请你慎言!”
胡秘书见何勇越说越不像样子,脸色阴沉得快要滴下水,冷声道:“中医有没有用,上级已经给出定论,如果中医没有作用,有关部门为什么要恢复中医的地位,并且大力推广中医?”
“你继续胡说八道,等于是对抗上面的决定和精神。”
“当日,陆远同志赵乾坤同志,通过中医治好了霍华德先生的病,你没有在场就不要发表意见,没有调查权,也就没有发言权。”
“我是没在场,但是我长了脑子。”
何勇点着自己的太阳穴,反驳道:“那次的治疗完全就是一次偶然,或者说是巧合。”
面对何勇的蛮不讲理,胡秘书着实被气到了。
天底下的事情,真是一件比一件好笑。
本该最不信任中医的西方外国人,反而能够做到相信中医。
餐厅里的霍华德和约翰,如今都快成为中医药的拥趸。
再看看何勇。
一次次地说中医是封建糟粕经。
中医治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陆远一一解答了二人关于中医的各种问题。
许多话外人听不懂,胡秘书多少能够明白一些。
其实,陆远给自己人留了不少的面子。
中医为什么走不出去,许多自己人都不相信中医。
后院起火的情况下,中医何以走出国内,推向全世界。
“大姐,你肯定比任何人都关心自己的孩子,能不能允许我,给你的孩子治疗一下身上的病痛?”
陆远放弃了与何勇讲道理,开始做何勇爱人的工作。
跟随赵大爷学医的这段日子,陆远不敢说自己能够治疗各种疑难杂症,但是像眼前的这种病状,还是可以手到擒来。
何勇的爱人抿了抿嘴唇,看向怀中号啕大哭的孩子,又将目光望着满脸铁青的丈夫。
“要不……”
“不行!”
何勇粗暴打断了妻子的话,说道:“你是不是疯了?这帮中医要么就是给病人吃中药,要么就是给孩子扎针,出了问题谁能负责?”
“如果我既不给孩子吃中药,也不对他进行针灸,仅凭两只手治病,你还有反对意见吗?”
陆远伸出两只手,满脸自信地说道:“如果何同志觉得我的两只手也有副作用,那我只能说,你根本就不关心你的亲生孩子!”
“你说啥?不开药也不扎针,仅凭两只手也能治病?”
何勇只感觉匪夷所思。
胡秘书和现场的外事办工作人员,也都生出了满头雾水。
不开中药,不使用针灸,只靠手指给人治病?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陆远和煦地说道:“大姐,你无须有任何担忧,治疗过程很快,孩子不会感受到来自外界的痛苦。”
到了这个份上,何勇的爱人决定赌一把,说道:“同志,你别管这个死老爷们,我生的儿子我做主,我相信你,你试试吧。”
“谢谢。”
陆远伸出两只手,分别将左手和右手搭在孩子的脸上和左边的胳膊上。
双手并用,按压孩子身上的穴位。
换成前一世,陆远绝对不会当这种滥好人。
可是没办法。
自从和赵大爷学了中医,每次赵大爷传授陆远医术,总会说学艺先学德。
无论是江洋大盗还是修桥铺路的大善人,倘若因为病情求到面前。
陆远绝对不能见死不救。
除非,陆远放弃学医。
中医治病的方式远远不止针灸,还有推拿,按压穴位,拔罐,刮痧,艾灸等一系列方式。
此刻,陆远按压的几个穴位全部针对儿童感冒发烧。
虽不能马上让病情痊愈,却能起到缓解病情,减轻孩子痛苦的作用。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十分钟。
依偎在母亲怀里的孩子,脸上痛苦表情逐渐散去。
不一会,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