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犯错就要认错,这壶酒真是我俩能拿出的唯一好东西,给面子得喝两口,我们兄弟俩才能心安。”
胡学文着急于和杨伟民见面,根本没心思喝酒。
身为胡学文的秘书,高益民不但清楚领导的心思,更清楚胡学文从不喝这种粗糙的农家烧酒。
“同志,你的心意我们领了,赶快把路上蔬菜捡起来,至于酒,我们就不喝了。”
高益民拒绝道。
岂料。
眼前的车把式是个死脑筋。
不喝酒,就是看不起他们。
“你这个人有完没完?小心我处理你!”
高益民拉下脸,态度严厉道:“不喝就是不喝,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车把式不高兴地说道:“我们兄弟俩又不是故意的,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又不是故意往你们身上撞,刚开始还说不计较这件事情,却连一口酒都不愿意喝,还骂我们听不懂人话,你们到底是不是干部?”
“你们要是不喝,我们兄弟就不走了!”
高益民气急攻心。
刁民,纯正的刁民!
高益民恼羞成怒地准备报出胡学文的身份。
车里坐着县里三把手,没兴趣喝这种不干净的农家烧锅。
“咳咳咳,高秘书,注意态度。”
胡学文突然咳嗽的几声,眼神示意高益民把车窗拉下来。
“主任,这群农村人脑子有病,我这就把他们赶走。”
“不要浪费时间了,象征性喝两口,他们自然也就走了。”
胡学文曾经也当过公社主任,甚至乡下人没什么见识。
认为只要喝了他们的酒,事情就能一笔勾销。
如果高益民说出胡学文的身份,害怕被追究责任的两个乡下人,必然还会继续求饶认错,浪费胡学文的时间。
象征性地喝两口酒,将他们打发走。
没必要为这点小事浪费时间。
乡下人都是个执拗的性格。
说好听点是真性情。
说难听一些,就是一根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