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四周。
看样子,司机也中招了。
胡学文坐回后排,嘟囔道:“肯定是白酒不卫生,导致我们同一时间腹泻,你也会开车,立刻送我去公社,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我们要是走了,司机怎么办?”
高益民问道。
“他又不是傻子,看到我们和吉普车都不在了,肯定知道是我们开走的车,让他自己走回县里。”
胡学文做梦都想不到,他们早就被人盯上了。
无论是受惊的马车,还是送酒的两个车把式,全都来自陆家庄。
如何折腾人,陆远的经验或许比不上胡学文。
要说怎么让汽车出现问题,没人比陆远更有经验。
扎破轮胎的特制钉子,往发动机里撒白糖,都是陆远的高招。
高益民坐到驾驶室,熟练地启动吉普车。
此地距离公社大概还有二十多里的路程,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能到。
然而酒里的泻药,一次又一次地发挥作用。
二十里的路程,胡学文和高益民连续拉了五次。
“砰!”
眼见就要开进公社,吉普车毫无征兆地发出了一声巨响。
开车的高益民吓了一跳,惊慌失措地打错了方向盘。
吉普车像是喝醉酒的醉汉,径直撞向一棵大树。
“咣当!”
又是一声巨响,吉普车的车头撞击到大树。
胡学文和高益民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大脑一时间浑浑噩噩。
“瘪犊子,该!你们不是想来拉偏架吗,现在怎么样?过瘾了吧!”
骑着自行车的陆爱国紧随其后跟着这辆吉普车。
由于二人时不时要停车方便,陆爱国得以紧紧地跟着他们。
亲眼看到吉普车撞在树上,忍不住放声大笑。
发动机里加白糖,这招绝对够损!
不但能够破坏发动机,还能导致吉普车失控。
汽车属于重要的交通工具,更是宝贵的集体财产。
纵然坐车之人是县里干部,一旦将吉普车弄坏了,依旧难逃追责。
用陆远的话说。
发动机启动之际,白糖会因为高温逐渐融化变稠,一点点堵塞发动机里的各个管道和配件,最终使汽车瘫痪抛锚。
并且融化的白糖还会紧紧地粘在发动机的零部件里边。
人工清理根本不可能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