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额头。
马为民之所以吞吞吐吐,是因为这笔悬赏通缉的奖金需要王长生掏腰包。
如果从整件事情的责任划分来讲,王长生的侄女王艳梅是第一责任人。
身为供销社主任的王长生则是第二责任人。
同时。
王艳梅还是王长生的侄女。
任人唯亲这种事情,放在下面比吃饭喝水还要寻常。
可凡事都要曝光。
一旦爆出供销社财务室管理员是王长生的侄女,上面又会作何感想呢?
因此,问题又回到了原地。
一切的一切,都要压在公社这个层面。
既不能请县里派专业执法人员下来调查。
公开悬赏的奖金,更不能由公家出。
“老马,你说个数,我寻思寻思。”
“唉,老王,这里就咱们几个,我也不怕你生气,给得越多,线索越多。”
马为民直言不讳地讲出了一句老话。
有钱能使鬼推磨。
倘若王长生愿意拿出几百元钱进行悬赏,必然会有无数人踊跃地提供线索。
“老王,咱们现在担心的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这个小偷有没有别的身份。”
马为民看向陆远。
陆远点头说道:“马哥提出的办法不失为一个良策,毕竟,咱们公社没有专业的执法调查人员,更没有县局那些专业的破案仪器,捅到县里,我们就失去了这件事情的主动权。”
“而留在公社层面调查,又没有太多的有效破案手段。”
听到悬赏通缉几个字,陆远也觉得是个好办法。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墙,更没有不留痕迹的完美犯罪。
诚然。
这年头的失窃案破案率低得让人绝望,可一旦发动全公社的老百姓参与进来,组成一张人民战争的包围网。
小偷再高明,也有露出马脚的一刻。
今时不同往日,人心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
一毛钱不给,要求公社老百姓无偿提供线索。
估计没几个人愿意搭理你。
“可是……唉!”
王长生心情沉重地坐回到椅子上。
钱钱钱,问题又回到了钱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