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阵阵爽朗大笑,一名穿着大棉袄二棉裤,肩上扛着猎枪,胡子邋遢的老人从远处走了过来。本文搜:读阅读 duyuedu.com 免费阅读
陆远见状说道:“您就是苏老本苏大爷吧?”
“你们两个是专程等我的?说吧,是不是公社又要除四害,请我出山帮你们抓老鼠。”
说话间,苏老本来到陆远和陆月跟前。
上下打量一番,苏老本断定二人是干部。
身边停着两辆自行车,其中一辆还是女式二六自行车。
乡下地方的自行车几乎都是直梁的二八大杠,只有城里才能看到这种斜梁的二六女式自行车。
与此同时,二人身上穿戴也不像是农民。
脚上是皮鞋,手上戴着手表,陆远还穿了一套干部服。
这样打扮,怎么看都像是公社里的年轻干部。
陆远笑道:“我们确实是来请您老出山的,不过不是抓老鼠,而是打黄鼠狼。”
“咋的,你们公社干部把黄鼠狼也当成四害了?”
苏老本听后愣了一下。
没听说有关部门将黄鼠狼列为新四害呀。
陆月笑嘻嘻道:“苏大爷,您听我们把话说完,我们不是公社干部,我和我哥来自陆家庄,我哥叫陆远,您听过他的名字吗?”
“陆远……”
苏老本摇摇头。
感觉这个名字非常耳熟,好像前不久在那听过。
陆远客客气气地说道:“我是陆家庄的村长,这次专程和我妹请您这位能人出山,帮助我们村收拾黄鼠狼,您老有所不知,黄鼠狼在我们陆家庄已经泛滥成灾,光天化日的穿门过户,短短半年时间,被黄鼠狼杀死的家禽家畜多达五十多只,被它们偷走了肉也有几百斤。”
“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陆大能人!”
苏老本伸手指向陆远。
难怪觉得陆远的名字耳熟,公社最年轻的村长。
不,陆远不但是公社最年轻的村长。
还是市里最年轻的村干部。
二十多岁当上村长,听说还是县里二把手李文斌的铁杆心腹。
至于陆家庄,苏老本同样有所耳闻。
据说陆家庄在陆远的带领下,从附近知名的贫困村,变成了人人羡慕的富裕村。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好。
却没想到,陆远和妹妹过来是为了捕杀黄鼠狼的事情。
苏老本故意装起糊涂,推诿道:“你们恐怕找错人了,老头子擅长的是抓耗子,不是抓黄皮子,而且黄鼠狼这玩意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打了是要遭报应的。”
陆远开门见山道:“苏大爷,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们既然过来找您,您的那点事情我们都有所耳闻,正像您说的,我们村的许多人畏惧黄鼠狼如虎,不但不敢打它们,即使被黄鼠狼骑在脖梗子上拉屎撒尿,也只是客客气气地把它们送走。”
“无人帮我,我因此只能向您老求助。”
陆月帮腔说道:“苏大爷,您就帮帮我哥吧,那些黄鼠狼太欺负人了,偷吃偷喝也就算了,甚至连钱都不放过。”
“黄鼠狼还掏钱?!”
苏老本大为震惊,追问道:“具体咋回事,你俩好好跟我说说。”
出狱后,苏老本感觉自己没有几年活头,半条腿儿迈进棺材里的人,这辈子还有什么可怕的。
别人怕黄鼠狼,苏老本可不怕。
不但不怕,苏老本好日子的门路全都在黄鼠狼身上。
笆篱子是个神奇的地方。
里面既有人渣,也有奇人和能人。
同号子有一名因为投机倒把进去的劳改犯,给即将出狱的苏老本指明了发财的门路。
黄鼠狼的皮毛收购价节节攀高。
县里收购一张黄鼠狼皮,明码标价一块钱。
如果拿到市里黑市卖掉,起码能换三块。
这么高的利润差价,加上苏老本的捕鼠经验。
何愁不能大捞特捞。
无师自通的苏老本短时间掌握了对付黄鼠狼的各种诀窍。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
黄鼠狼这玩意竟然对钱财打起主意。
陆远也不磨叽,三言两语将发生在常富贵一家身上的事情将给苏老本。
最开始,陆远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
与黄鼠狼井水不犯河水。
回过头才发现,黄鼠狼在陆家庄大有泛滥成灾的趋势。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怪只怪你们村日子过得太好,黄鼠狼这东西鬼灵鬼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