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跟我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片刻后,胡学文借口方便,起身离席来到东南角的一张桌子前,将给他当司机的胡坤拎了起来。
走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喝得有些高的胡坤说道:“二大爷,啥事啊?陆远虽然不是个东西,不过这顿满月酒摆得是真不赖,桌上全都是肉菜,酒也是好酒。”
胡学文骂道:“喝喝喝!你特么就知道喝!!!老子的冤家对头来了。”
“冤家对头?”
胡坤愣了一下,茫然道:“二大爷,你开啥玩笑,你可是县里三把手,谁敢当你的冤家对头,而且您的冤家不都在这吗,陆远,李文斌,他们也没对你喊打喊杀呀。”
“兔崽子,你给我醒醒酒!”
见状,胡学文一巴掌抽在胡坤脸上。
胡坤错愕地用手捂着脸,唯唯诺诺道:“您打我干什么呀?我哪句话说错了。”
“陆远和李文斌不都是您的仇家吗?”
“我说的不是他们,是……唉!”
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情,真要让胡学文讲给小辈听,这张老脸也实在是挂不住。
现阶段,胡学文的压力很大。
上面是李文斌的处处针对他。
而在下面,陆远又是李文斌的重要帮手。
一次次地给李文斌送功劳。
陆家庄那个姓赵的老头不知因为什么缘故,竟然攀上省里郭副主任的枝。
不少人私下打听到。
陆远的二小子已经过继给赵大爷。
成了老爷子名义上的孙子。
这也是为啥。
县里过来道贺的干部不仅李文斌一个人。
众人看的并非陆远的面子。
而是这孩子是赵大爷的孙子,赵大爷又是郭副主任的好友。
十几年前,和卖大炕的女人有过不清不楚的事情。
长辈在匪军那里干活。
这些黑材料,犹如一颗颗定时炸弹。
以前可以不当一回事。
目前,胡学文只要想到这些随时都会爆炸的黑材料。
急得连饭都吃不下去。
胡坤小心翼翼的说道:“二大爷,您不会是让我给你干脏活吧?”
胡学文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