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月让两个小女孩休息,又看向隔壁两张病床。
刚才他们这边动静不算小,但另外两个病床上的病人毫无反应。江梨月得确先走到三号床,床上躺着体型巨大的“人”。其实她刚进409病房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坨存在。在昏暗的房间里,看起来就是是一大片的阴影。与其说是人形,刚想是一大团肉山。他看起来大概有上千斤,皮肤像是气球一样膨胀,仿佛一戳就会爆炸。床尾的名字上写着张时,病例上写着是暴食症导致的过度肥胖。他眼睛还闭着,应该是在睡觉,也难怪刚才没有发出声音。江梨月敲了敲他的病床沿:“张时。”见他没反应,直接用病历本往他脸上拍了一巴掌。他的头也像气球那样膨胀,拍下去感觉能榨出来十斤油。张时这才睁开眼睛,带着被吵醒的不悦。看见江梨月,他才艰难地喘着粗气:“你就是新来的护士,吃的,我要吃的!”因为太胖,他连说话都困难。“你现在不能吃东西。”江梨月按照医嘱拒绝了他的请求。张时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仿佛要吃人一般死死瞪着她:“不给我吃的,我就吃了你。”江梨月这才注意到,他的脚下还有一大堆带着血的骨头。“你们这些废物,给我吃的!”张时相比艾维奇和两姐妹,看起来情绪更加不稳定。也更接近诡异的状态。他伸手想要抓住江梨月,眼神闪着毫无理智的贪婪凶光:“你闻起来很香,我从来没有闻过你这么香的人类,吃起来应该很不错。”江梨月翻了个白眼,并不是很想要这种夸奖。她一脚踹到张时身上,由于肉太多,腿几乎快要陷进去。江梨月还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在脚要被张时扯住的时候,重新踢到他的脑袋上。这才她几乎使出了全部的力气。以至于张时的颅骨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可这样江梨月还没有完,又用力往他脑袋上踩了几脚。白花花的脑浆流了一地,两只眼珠子像弹珠一样滚落在地上。江梨月淡淡瞥了一眼,毫不留情地两脚踩爆。旁边偷偷观察的艾维奇和乐怡乐悦见状吓得打了个哆嗦。原来江梨月刚才还没有使出全力。原来她刚才对他们那么温柔,其实她是天使吧tt脑浆子流一地的张时:……你们说谁是天使?江梨月又在一堆肉山中找他他的手脚,直接扯成一节一节的,让他彻底失去行动力。做完这些,江梨月才笑着问道:“张时,你感觉怎么样?”【张时:如果我能说得出话】【以前只觉得诡异吃人下饭,现在看月月揍诡异,居然也挺下饭的】【前面的算你重口味】【当我已经习惯了月月的凶残之后,下一次她总会让我知道,还有更凶残的】显然,张时并不能回答江梨月的话。他的脑袋还在往江梨月好像丝毫没有察觉,点了点头:“没什么大问题是吧。”说着她直接拿起病床前的药,直接灌进张时还没有完全碎掉的嘴里。 下一刻,张时的食欲消失,他情绪似乎没有那么激动,只是地上的两颗眼珠子看向江梨月的方向还是带着几分恐惧。江梨月并不在意,中意走向她的最后一个病人。四号床的病人是一个清瘦的少年,他看起来年纪不大,五官帅气。可以想象如果是在学校里应该很受女孩子欢迎。可是他就这么平躺在病床上,没有什么情绪。没有任何光亮的眼睛就盯着天花板,不管刚才发出什么声音,他都没有反应。江梨月看了眼他的病历本。【纪远,18岁,重度抑郁,没有求生欲望】“纪远?”江梨月叫他的名字,他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相比于前面三个病人,他看起来完全不像诡异,安静得有些过分,也正常得有些过分。江梨月叫了几声他没有回答之后,就干脆随便在查房日志上记录了几句。如法炮制从床头取出药瓶,只是当她想要往纪远嘴里灌的时候,他突然扭头看向她。伸手抓住了江梨月的手。那双阴沉沉的眼睛就这么直直看向她的方向。他的手很冰冷,江梨月感觉手腕被冰块冻住,她眨了眨眼睛:“纪远,你该吃今天的药了。”纪远抿着唇,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她。“你生病了,需要吃药才能好。”江梨月放轻了声音,像是哄小孩子那样哄他。可纪远依旧没有说话。“我是今天刚来的护士江梨月,这是你的药。”她又自我介绍了一番,晃了晃手中的药瓶。纪远没有丝毫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