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月无辜地抬眼:“院长,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沈执宴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无意识揉捏她的耳垂。江梨月感觉,这边的耳垂在隐隐发烫,肯定比另外一边更红。沈执宴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就听她的话松开,原本莹润的耳垂果然变成红色。像是某种成熟之后鲜嫩多汁的果肉。沈执宴盯着那抹红,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因为距离近,江梨月轻而易举看到了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她假装视而不见,往后退了两步:“院长,我可以先去工作了吗?”她已经说了两次想要离开。沈执宴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你就这么想走?”沈执宴已经想好了要将她做成人偶,按理说现在让她离开也可以。毕竟他还得再做做试验。可是莫名的,沈执宴不想要看到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并且对于她反复提到想离开的事情表现出极大的不悦。江梨月再次觉得,这个副本的狗男人确实比较容易犯病。“我只是想要完成我的工作。”江梨月认真回答。没错,这个副本,她和狗男人就是正经的院长和小护士,上司和下属的关系。纯洁得不能再纯洁!“工作?”沈执宴想起来她的护士身份。按照规则,刚到幸福疗养院的护士需要照顾好她的病人。沈执宴皱眉,眼中闪过厌烦。他扫了眼标本室,突然有了主意,“那你就负责帮我整理标本室吧。”身为院长,他当然有权利指挥一个小护士帮他做事。这是很正常的。“可是,护士长……”江梨月表情为难。“她不会对你做什么。”沈执宴打断了她要说的话。他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很不错。这样就能把她留在五楼,一直一直看着她了。本就该这样,她怎么能离开呢?再看向表情还在为难的江梨月,他故意加重语气:“怎么回事,帮我做事情就不可以吗?”江梨月赶紧摇头:“当然不是。”心中腹诽,狗东西,还玩职场压迫这套是吧?如果真是她上司,那她就该一脚踹过去了。“那就快整理吧。”沈执宴半眯着眼睛,坐到标本室的桌子前指挥。“把上面的灰尘打打扫干净,按照种类重新排序。”“好的。”江梨月表面答应得好好的,心里充满了打工人的怨气。沈执宴双手抱胸,满脸兴味地看着她像只小兔子一样站在标本架前。似乎实在思考到底该怎么整理。往日唯一能让他感兴趣的标本们,此刻甚至得不到他的一丝目光。沈执宴的全部心神都放在江梨月身上。好香,好可爱的人类……像只漂亮乖巧又可爱的小兔子。然后下一刻,他可爱的小兔子笨拙地抱着一个玻璃瓶。砰地一声不小心掉到地上。在发出玻璃爆裂开的声音同时,沈执宴的表情有瞬间慌乱。眨眼间就来到她面前,将她单手搂到一边。他的眼睛在江梨月身上上下扫视,发现她没有任何受伤才松了口气。“对不起。”江梨月可怜巴巴地道歉,“院长,是我太笨了,才会弄把你的标本弄坏。” 沈执宴这才注意地地上的玻璃碎片和一摊猩红水渍。以及在中央那颗还在缓慢跳动的心脏。江梨月看他不说话,赶紧接着道:“还没有坏,我,我马上找其他玻璃瓶重新装起来。”“算了。”沈执宴默默拧眉。那血迹很快被地毯吸收,消失,连那颗心脏也随之不见。江梨月无辜地眨着眼睛:“那我继续整理?”“去吧。”沈执宴松开她,“这次小心点。”“我保证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江梨月信誓旦旦。然后三分钟后,沈执宴看着直接倒在地上的一整面摆放标本的铁架。以及碎了整整一地的玻璃瓶和标本,再看旁边捏着衣角表情茫然的江梨月。她的眼中闪过狡黠,偏偏还欲哭无泪地看向他:“院长,我真的是不小心……”【哈哈哈哈超绝不小心呢】【论一个人能捅多大的篓子】【月月现在扮演的就是闯大祸的实习生吗?】【上次我去实习,不小心把整栋楼的给烧了,是真的不小心】【前面的,老板让你赔钱了吗?】【老板破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直播间里一片欢声笑语,而沈执宴看着江梨月依旧那副无辜的模样,发现自己好像看错她了。谁家小兔子能一碰碰到整个铁架?而且他可没有错过刚才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她才不是一直小兔子,分明就是一只张牙舞爪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