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懂了祖母的打算。
叶澈没说带与不带,只是面色阴沉,一双桃花眼冷冰冰的直射前来通知的小厮。
吓得小厮两股颤颤,世子爷的眼神想要刀了我,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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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叶澈身穿一身窄袖玄衣,胸口处绣了一朵暗红色的鸢尾花。黑色腰封掺杂着不规则的金丝线箍在了腰腹处,一只图案似鹅,又似猪的荷包作为点缀,脚蹬一双黑色长靴。
白菜咋咋嘴,‘真是好腰,好腿,好翘的臀。’就是荷包有些辣眼睛。
这个荷包当然出自白菜之手。
她本想绣一对儿鸳鸯的,又觉得现在不合适绣这个,所以半路又改成绣只狗,又觉得绣狗好像也不合适,那干脆绣只猫吧。
荷包也不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明明是上好的布料,却绣出了个四不像,圆乎乎的一坨。
白菜看着自己绣完的荷包都被丑哭了,果断扔了,重新绣。
谁知第二天,被扔的那个荷包就挂在了叶澈的腰间。
叶澈看着一脸不高兴的白菜,开口安慰,“绣的很好,丢了可惜。我很喜欢,鹅也很好看,绣的栩栩如生,入木三分。”
也亏得叶澈能闭眼夸出来。
白菜登时一愣,而后怒火中烧,“我明明绣的是一只小狗。你怎么看出来是鹅的?”
叶澈那精致的五官也随即一愣,而后尴尬的回道,“我知道,我方才只是想逗菜菜笑。”
白菜黑幽幽的眼珠望向叶澈,嘴角挂着一丝阴冷的笑意,“哥哥..其实我给你绣的是一只猫。”
叶澈听完后,毫不留恋的转身就去了书房,并吩咐青竹守好房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白菜看着叶澈脚步匆匆的走远后,这才‘噗嗤’一声笑了。
笑声大的在书房的叶澈都听得清清楚楚。
叶澈坐在桌前面无表情的处理事情,可红透的耳根却出卖了他,嘴里低喃,“小促狭鬼,果真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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