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次被白菜撞见后,裴清老实了很多,最近都没在去找白袅袅。
但白菜回来后也从来没问过裴清任何问题。
裴清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感觉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失落。
她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所以他和谁去吃饭,和谁走的亲近些她都不在意?
晚上。
裴清在外面和同僚小酌了几杯,回到院内不顾丫鬟的阻拦,推开了房门。
白菜刚沐浴完,正在梳妆台擦拭头发,看到裴清摇摇晃晃的过来,给桃子挥挥手,让她下去。
看着如此尤物的妻子,裴清眼底有些猩红,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伸手拉着白菜就往床上拖。
白菜挣扎,“夫君,放手,你弄疼我了。。。”
裴清恍若未闻,“我还未弄你,怎会疼?”
如果是喜欢的人说这话,白菜就当是调情了。
可裴清算什么东西,言语粗鄙,白菜眼底闪过一丝厌恶,面上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柔软的腰肢,嫩滑的柔荑,白菜眼角微红,眼底有着淡淡的水雾。
这副模样无一不在挑起裴清心底的欲望。
裴清不但没放手,反而更加让他欲火焚身,想要狠狠的欺负她。
女子的力量怎会挣脱男子的束缚?裴清把白菜扔上床,墨色长发随意四散,挣扎间的里衣也跟着散开,浅红色的并蒂莲肚兜深深的刺激着裴清的视觉神经。
裴清眼底有着渴望,眼神更是肆无忌惮的打量床上的娇妻。
“放手,裴清,你听见了没有?我让你放手啊。”
裴清不管不顾俯身就亲在了白菜的颈间。
白菜刚想给他撒点药粉,就听到团子的提示。
【气运子在房顶看着你。】
白菜撒药粉的手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的收了回来。
还有闲心跟团子吐槽,【这是什么癖好?变态吧?】
‘咻’
一个小石子打在了裴清的身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裴清死狗一样的趴在白菜的身上一动不动。
白菜望着从房顶窟窿里钻进来的男人,顿时瞠目结舌。
纳兰因脸黑如墨,毫不客气的把人掀翻在地,扯着白菜的胳膊就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安抚。
白菜:???
像是后知后觉般,白菜猛然惊醒,“那个,公子?你怎会在此处?”
说完后又觉得现在不是问这句话的时候。白菜急忙推开纳兰因,顶着红扑扑的脸蛋转身整理好里衣,又从屏风处取来披风,随意的裹在身上。
纳兰因本来是在皇宫的,但近日他已经许久未见她,心里想得紧,于是偷偷出宫来看看她,没想到。。。却让他看到目眦尽裂的一幕。
他刚才已经起了杀意,想立刻宰了裴清这个臭不要脸的。
又万分庆幸,幸好他来了。。。还好他来了。。。。。
纳兰因神情冰冷。
望着地上昏睡的裴清,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我看姑娘也不是很喜爱自己的夫君,为什么不和离?我朝好像有律法,准许和离再嫁的吧?”
白菜听到纳兰因的话,知道现在该给白丞相上眼药了。
白菜坐在桌前,给他倒了一杯茶,又拢了拢自己的披风。
也许是因为救过他,他又救过自己,白菜没有了最开始的客套疏离。
她眉头微皱,这才缓缓道来,“我叫白菜,本是白丞相的庶出女儿。能有这样的亲事对我而言实属难得。父亲有心拉拢裴清,嫡姐金贵,自然不能下嫁,所以这样好的亲事才落到我的头上。现如今,当今圣上后宫空虚,父亲有心把嫡姐嫁入后宫。”
精致艳丽的小脸儿此时也挂上了泪珠,“前些日,我在聚宝楼看到夫君小心的搀扶着嫡姐下楼,我本以为我看错了,又听掌柜的说,他们来了许多次,原来他俩私下已经有多次往来。”
“我回府后并没有出声质问。我原想着,日子总会熬下去的。夫君往日睡在房中碰也不碰我一下,我以为是不是我哪里惹了夫君厌烦,却不曾想,原来夫君。。。。”
白菜没再继续说下去,柔荑捂住巴掌大的小脸,泪珠从指缝中一滴一滴掉落。
白菜未说出口的话,纳兰因自然知道是什么。无非就是裴清深爱白袅袅,既不能娶她,那就只好为其守身如玉。
只是今日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想要强行与她同房。
这可给纳兰因心疼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