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
这俩乞丐也是经常在青山镇讨饭的。他们有住处,也有地盘。但这俩乞丐不是个好的,经常在镇上偷鸡摸狗,还会私下里堵其他乞丐要钱。癞头疤用胳膊碰了碰另一个乞丐,用眼神示意他看过去。一个小道姑正在睡觉。小脸白嫩,模样很是精致漂亮。癞头疤俩人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底发现了同一种信号。癞头疤搓了搓手,“我先来,我玩完你再上。”另一个乞丐点点头,转身去门口守着,嘴里说道:“你快些。”癞头疤放轻脚步慢慢靠近白菜,蹲下身,准备按住她的双手制服她。结果,原本闭目的小人,睁开双眸,眼神冰冷,手中凭空冒出现一把匕首。一刀就割破了癞头疤的脖子。癞头疤眼底带着不可置信,不明白一个人手中为什么会凭空冒出一把匕首出来。他张大嘴想呼喊,但是气管透风,让他肺部吸不进空气。白菜利落的在地上悄悄滚了一圈,手里攥紧匕首‘噗哧’一声,扎进了他的心脏。癞头疤倒在地上手掌捂着脖子,张着大嘴。几息之后,他瞳孔开始涣散,最后停止了呼吸。白菜脚步轻轻的挪向门口,在对方没察觉的时候,对着他侧脖颈的大动脉就是一刀。她怕人跑了,一手抓着他后脖颈的衣领,拿着匕首又扎进了他的心脏,只可惜,白菜扎偏了,扎到他肋骨上了。乞丐捂着脖颈的大动脉,眼底带上恐惧,他侧着身,费力的往前挪动身体。白菜一脚就将人踢的仰面,脚掌蹬着他的胸腔,费劲的把匕首拔出来,对着乞丐的心脏又是一刀。乞丐的双眼突出,挣扎了几下,就咽气了。白菜不放心,上去又给他们俩补了几刀,每人一刀划脖子,两刀捅心脏。【菜菜,他们早就死透了。】死了就好。她是相信团子的。团子都说他们死的不能再死了,她才放心。她上脚踢了踢两具死尸,眼底泛着冷意:“团子,还好有你。不然,今天死的可就是我了。”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再待了,白菜拍了拍地上的小包袱,往肩膀上一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