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小时,沃丰才姗姗来迟。
沃丰挺着啤酒肚伸手,“哎呀,老白,真对不住了,我来晚了。”白父双手握住沃丰的手掌,“哪里话,沃总能来,已经是给我老白面子了。”一样的话语,一样的动作。白菜全程尽量照顾好沃丰,然后等着沃丰说他的台词,她就能在脑海里把剧情改了。酒过三巡。沃丰:“你这要求,是在难为我老沃,”白菜眼前一亮,来了。白菜在脑海里改成,【我现在就联系瓦达的老大给你牵线。】结果沃丰吐出的下一句就是:“我现在就联系瓦达的老大给你牵线。”白父:.....沃丰:.....白菜垂着头,勾起了嘴角。这个金手指,也太好了吧?沃丰说完后一脸的震惊,都不敢相信这是他自己说的话。然后,更让他觉得离谱的是,他居然当场就掏出手机,给瓦达的老大打了电话。‘嘟嘟嘟’那边接起来后,“oh,mylittlebrother,whathened?”沃丰也是全程在用英语和对方交流,大致意思就是,给瓦达老大介绍一个兄弟,也是做石化的。最后的最后,白父如愿的和瓦达的老大牵上线,两人又约定好第二天,白父前往瓦达,商讨具体事宜作为结束。而沃丰,全程都清醒着,脸上的崩溃十分明显。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这一定不是他。他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但是嘴上却说出了完全相反的话。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或者说,有人操控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