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做了二十多年夫妻,什么亲密的事儿都做过,可这辈子只是被这个人随便抱一抱亲几下她都觉得令人作呕。
归根结底,上辈子吴永红残废后最丑陋阴暗的那一面,让她早就对这个男人祛魅了,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窝囊废形象己经在圆慧心中定格,很难再让她对吴永红产生改观了。
吴永红还不知道自己被圆慧给算计了。
他兴冲冲地从后院溜回家,刚要进屋取点钱去菜市场,结果才拉开门,就被他妈的声音给叫住了身形:
“回来了?你昨晚上哪儿去了?”
吴永红一惊,忙朝着隔壁屋的炕上看去。
他妈躺在炕上,虽然下半身动不了,却仍然努力抬起上半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口,把他刚刚偷溜进门的动作看了个分明。
吴永红随便找了个借口:“上同事家打牌去了。”
但吴母显然并不相信:
“你是不是跟后院那个狐狸精鬼混去了?”
一听这话吴永红不乐意了:
“妈您说什么呢,人家圆慧挺好的,怎么到您嘴里就成狐狸精了?”
见吴永红居然为了维护这个贱人而跟她顶嘴,吴母面色气得铁青,不断捶打着床铺:
“你要是不想把你老娘气死,就赶紧跟她断了!
“你也不看看她在这胡同里的名声都臭成什么样了!
“就这么个烂货,别人躲还来不及,就只有你不信邪,非要上赶着去尝一口!
“我就不明白了,你就不能托媒婆正经讨个媳妇儿吗?
“非要跟那种女人搅和,把你自己的名声也给搭进去才舒坦是吧?
“你那货车司机的工作,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呢!
“咱们家在这城里无权无势,你这名声要是坏了,那货车司机的工作还能保得住吗?
“你可别忘了你这工作是怎么来的——”
“妈!”
吴母骂人絮叨起来就没完,结果没想到口不择言,不小心戳到了吴永红的痛处。
吴永红急切地打断了她,胸口起伏不定,一双眼睛更是阴沉冷厉地盯着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