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斗上嘴了,老四你也是,你说你惹他干嘛?他手里可攥着汗阿玛这座最大的靠山,你这案子就是打到御前也赢不了,行了,都别闹了,过来这边坐……”
胤祚和胤禛本就是斗嘴闹着玩,有胤礽这话打底,他俩自然是就坡下驴,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德喜跟了胤祚那么多年,眼力劲还是有的,见水榭重归于静,赶忙招呼外面的小太监给大家端来了茶点,重新上了新茶。
“二哥,四哥,你们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这边了,之前让人去请你们不还说忙的脚不沾地没空过来吗?”
康熙虽然一惯喜欢大权独揽,乾坤独断,可是作为太子,胤礽每天要忙的事情那也不少,胤禛那边更不必说,户部那笔烂账要是想盘那可是是永远盘不完的,偏偏胤禛又是个锱铢必较,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主,这样一来可不就平白给自己找了不少麻烦,每天都费力不讨好的把自己累的像个陀螺,那岂是一个惨字能概括的。
“这临近年底总归是要比平日忙一些的,今个儿这不是汗阿玛那边召见,出来时见时间还早就来你这边转转,你倒是会享受,这才几天功夫,就把这水榭整的温暖如春了,该说不说你这水榭还真是个赏景的好地方,等哪天得闲了,二哥也让人搬个躺椅过来,好好过几天舒然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