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随着年岁增长,父子之间隔阂的加深,胤礽已经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有从他汗阿玛口中听到这两个字了,此时听闻康熙喊出保成二字,神情不由一怔,但是他很快就回过了神来。
“汗阿玛说的哪里话,儿臣作为兄长照顾弟弟那本就是份内之事,谈何辛苦一说,既然这边有汗阿玛守着,那儿臣就先下去休息了,如果有什么情况,您尽管吩咐人去侧殿叫我,汗阿玛,儿臣先行告退。”
康熙盯着胤礽离开的背影看了良久,最终却也只是无奈的摇头叹了口气,还是那句话,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石穿非一日之功。他和保成之间的隔阂,那又岂是一朝一夕能消除了的,况且……只能说,高处不胜寒啊,知道皇帝为什么自古以来都是称孤道寡,因为从他当皇帝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谁也不信任了,皇帝,注定只能是个孤家寡人……
胤祚这一睡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日上三竿,睁开眼看着周遭熟悉的摆设,一时间还有些迷茫,他有些没搞清楚,自己明明是在家里睡着的,这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乾清宫了。
“德喜,我昨天喝醉之后怎么没在家休息,谁把我送宫里来了,来,你过来扶我一把,咱快点趁汗阿玛不在赶紧跑,不然给他老人家抓到我一准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