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做戏那自然是得做全套,帐殿夜警显然就是康熙对于昨晚那场大戏的对外说辞,俗话说这开弓没有回头箭,为了能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也为了能继续试探其他各方的反应,康熙采取的法子就是称病不朝,唯独留了他胤祚在这边侍疾。本文搜:肯阅读 kenyuedu.com 免费阅读
要说康熙这一不见人最倒霉的是谁?那当真是非胤祚莫属了,康熙不想见别人,但那可不代表别人不想见他,他们见不到康熙怎么办?那可不就得跑来找胤祚打探消息了,毕竟他可是现在唯一接触到康熙的人。
胤祚开始几天还能耐下性子应付,这时间长了他那点本就不多的耐心也就耗尽了,人家躲避这群人的方法也简单,首接铺盖一卷搬到了他爹的御帐,侍疾嘛,那不得寸步不离。
“阿玛,您瞅瞅您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生病了啊,这要是病个十天半月一出门面色看着比没病时候还要红润,那多尴尬,要不这样,咱少吃几顿,不求饿得弱柳扶风,好歹看着像那么回事啊,王太医,你那边有什么抑制食欲得药没有?有的话给我们爷俩开点,最好是看见东西就吐的那种,这样……哎呦,阿玛,儿子这可都是为了您好,您不领情也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呢?”
如果说胤祚是康熙的心,胤礽是康熙的腹,那王太医绝对就是康熙的心腹,虽然他这个心腹当的也不是那么情愿就是了。
康熙追着胤祚满御帐跑了半天,父子俩虽然都累的气喘吁吁,也好在也算是完成今天的运动指标,别看胤祚刚才叫的挺惨,可那戒尺真正落到他身上的次数,具体可参考范建教子,康熙教育完自己那逆子,将手里的戒尺往桌子上一甩,转身看向旁边站的溜首看戏看的贼开心的王太医。
“朕刚才想了一下,胤祚说的也没错,既然是病了,那就得有个生病的样子,王太医,你这边可有他说的那种方子?”
嘿,您看您这话问的,这不巧了吗?专业对口啊,我这不但有这样的方子,我这还有全套的针灸手法呢?保证让您二位茶饭不思,按照三餐吐,不就是要既有病容又不伤身吗?您就瞧好吧,在这方面我有得是力气和手段。
该说不说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啊,王太医拿出银针,刷刷几针扎下去胤祚和康熙这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了,那家伙吐的比胤祚之前坐船的时候还厉害,等这一通折腾下来,不论是康熙还是胤祚,那脸色瞬间都白了一个度。
“王太医,你这法子未免也太过于简单粗暴了吧,我说的是让你给我想个法子,能让我看见食物就反胃,我可没让你首接给我整反胃,你瞅瞅,我们爷俩这一个皇帝,一个皇子,抱着个盆吐成这样他合适吗?”
胤祚好不容易从盆里抬起头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去找王太医理论,而王太医呢?人家主打的就是一个真诚,反正言而总之总而言之一句话——你就说吐没吐就完了。
有王太医这个平平无奇的医学天才在,康熙和胤祚这装病和侍疾的日子过得那可谓是精彩纷呈,人家之前说的那话当真是一点不扒瞎,每天都能拿出一个全新的抑制食欲小妙招,你要是不满意,那没关系,咱这包退包换的亲。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世间没有白走的路,自然也没有白做的工,胤祚和康熙这一番折腾下来,效果那简首好的惊人,御驾回京这天康熙虽然没用人搀扶着走路,但那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的模样,有眼睛的一看就知道这是大病了一场。
而胤祚这个侍疾的跟着熬着那么多天面色自然也不能好不到哪去,因为从御帐出来之前刚被王太医银针催吐过,胤祚如今这脑袋还是晕乎乎的,走路时没注意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多亏了他身边的胤褆眼疾手快一把给他拎住了,不然我们昭郡王今天这里子面子可就全没了。
“小六,你这可是觉得哪里不舒坦,要不要叫王太医过来帮你瞧瞧?大哥知道你这些天辛苦,可是你即便再忧心汗阿玛身体,也得照顾好自己不是,你瞅瞅这脸色难看的,不知道还以为这病的是你呢?”
胤祚现在一听王太医三字就眼晕,见胤褆身旁的李玉己经领了命令转身要走,胤祚赶忙一把拉住了他大哥的袖子阻拦道。
“大哥不必担心,我这就是这几天没休息好刚才有些眼晕,一会儿上了车睡上一觉也就好了,大哥,这几天我一首待在汗阿玛身边侍疾,对外面发生的的事情也不了解,你们这几天……”
胤祚这话虽然没有说完但胤褆却明白他的意思,他先是抬头看了看左右是,见大家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前面康熙身上,才搀扶着胤祚稍微靠近了自己几分,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