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讬自打进入大明以来,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好端端的被卢象升打穿了军营。
对方还扬长而去,进入了济南城。
士可忍孰不可忍。
他当即调兵遣将,准备攻城。
夜间攻城,讲究一个出其不意。
对方早有准备的情况下,夜袭根本达不到应有的效果。
可以说,岳讬现在头脑极不冷静。
卢象升这边已经在城楼上安排妥当。
火铳,强弩都已经部署完毕。
他还准备了二百人的预备队。
以便在战斗过程中,进行调换休息,以及补充伤亡人员的空缺。
至于滚木礌石这些守城工具,也备了一些。
但是,原本集结完毕,准备攻城的清军,却又散了。
这是什么情况。卢象升有些纳闷。
怎么不打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岳讬调兵遣将,准备攻城的时候,多尔衮得到了消息,亲自来到了岳讬的营帐。
他认为现在攻城十分不妥,还是应该养精蓄锐,明日再战。
多尔衮虽然比岳讬小了十几岁,但是辈分在那里。
岳讬就是有一百个不乐意,也只能表示同意。
不得不说,多尔衮还是有些本事的。
他听说刚才入城的是卢象升,也是颇为惊讶。
卢象升不是死在巨鹿了吗?
怎么又活过来了。
多尔衮表示,即便是卢象升活着。只要济南城被攻陷,他还是得死。
岳讬虽然中了一箭,好在没有伤在要害部位。
不过还是影响到了他的行动。
只要胳膊稍微动一下,都会扯着伤口疼。
多尔衮离开后,岳讬等人也都散了。
卢象升见清军不进攻了,也就安排人轮流休息。
而他则进入城中,入住张秉文为其准备的住处。
这是城内一名富商的宅院。
卢象升与侍卫住进去,还是有些大。
人家既然这么安排。那么自已也只能是接受。
兵荒马乱的年月。哪还有心思放在衣食住行上面。
略微休息了一下,第二日一早,卢象升就早早地起来了。
他简单吃过了早饭,就去找张秉文等人商议守城事宜。
张秉文等人这几日,守得非常辛苦。
虽然成功派人向外请求救援,但是迟迟没有援军。
如果卢象升不来的话,济南城被攻破就是这一两日了。
卢象升的到来,令他们为之一振。
可是,区区一万兵马,还是有些少呀。
不过,有,总比无,好。
众人见面后,寒暄了几句后,就进入了正题。
张秉文说道:“卢大人。您能来救济南城。本官代表济南城的乡亲父老先谢谢您了。”
卢象升一摆手,说道:“张大人。客气了。驰援济南城,那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虽然我带来的兵力不多,但是守住济南城,还是没有问题的。诸位大可放心。”
济南知府苟好善询问道:“卢大人。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已威风。清兵战斗力极强。城外的清兵得有四五万。就凭咱们这满打满算的一万人,能守几日。除了您,还有援军吗?”
卢象升面对苟好善的质疑,并没有生气,而是解释道:“苟大人。在我来之前,已经派人通知孙传庭孙大人了。另外我也把我的计划告诉了杨大人他们。想必他们会明白我的作战意图的。”
紧接着,卢象升就把自已准备来了固守济南,吸引清军围城,明军大部队在外围来个反包围的作战计划,说了出来。
卢象升原本以为,自已的计划一说出来,或得到大家的一致夸赞。
哪曾想,他刚说完。张秉文就说道:“卢大人。您的计划,可以说非常好。但是据我所知,自打清军入关以来,攻城掠地,烧杀抢掠。除了北京城外,没有哪个城池能够守得住。更别提围歼清军的。即便是咱们多守住几日。有哪支部队敢来围歼清军呀?”
卢象升说道:“别人也许不行。孙传庭孙大人应该没有问题。他能够做到。”
苟好善听了,说道:“孙大人的事迹,我也是略有耳闻。在剿灭农民军上,的确是非常厉害。可是清军不同于农民军。他们野战能力超强。放眼整个大明,能与他们相抗衡的部队,少之又少。哪怕是一比一,作战的话。又有哪支部队能够有四万兵力呀。”
卢象升听明白了。自已的作战计划,根本就无法实现。
张秉文和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