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卢象升也只是没有让福王的脑袋着地。
他的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卢象升将福王朱常洵放倒在地上。
又是掐人中,又是按摩。
福王朱常洵终于醒了过来。
他看着眼前的卢象升,说道:“你。你。你是恶人。吓死本王了。”
卢象升见福王没有什么事,就在侍卫的配合下,将福王扶了起来,让其坐在了椅子上。
卢象升还不放心,不仅让人去将府里的大夫召来。还命两名侍卫站在福王身旁,防止其再次跌倒。
同时,命人将被处决的福王府下人抬下去。
当然了,那颗头颅也一并拿了下去。
卢象升来到左手第二个人面前,问道:“我只问一遍,你究竟参没参与此事?”
这个人都被吓傻了。他跪着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摊子水。
显然,他被吓尿了。
他见卢象升问起,赶忙回道:“大人。小的有罪。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只是参与,并没有下重手。致其死亡的那一脚,是他踹的。他踹完,人就没气了。”
说完,他就指向了最右边的那个人。
那个人一听,当即反驳道:“你血口喷人。我根本就没有踢他。是你打在他太阳穴的那一拳,使他一命呜呼的。你才是罪魁祸首。”
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呀。
两个人互相指责对方,打死了人。
其他三人乐见其成。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跪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卢象升岂能听他们在这里胡搅蛮缠,冷喝道:“都给我闭嘴。你们以为几句话,就能把自已撇清了。那是不可能的。来人呀。把他们几个带下去,好好拷问。如果谁不说实话,刚才那位,就是下场。带下去吧。”
侍卫们就押着这五人下去审讯去了。
卢象升来到福王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清退屯田,才是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