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升在内。
德王朱由枢看得明白,他说道:“明显是牵扯到了倪宠个人的利益,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大的抵触情绪。”
苟好善说道:“福王不比他高贵。不还是乖乖退了田。”
张秉文则说道:“别说福王了。就是国丈,他也比不了呀。真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
颜继祖问道:“卢大人。你此次前来,是不是要处理此事呀?”
卢象升不想隐瞒,说道:“不错。此事不处理。其他人定然不服。不明所以的还以为,是我偏袒他、纵容他呢。”
张秉文说道:“卢大人你可得好好收拾收拾他。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苟好善夸耀道:“卢大人出马,定然是手到擒来。他倪宠再厉害,能有咱们卢大人厉害吗?”
颜继祖和张秉文纷纷附和。
作为保定总督,卢象升属于倪宠的上级,
山东总兵是归保定总督调遣的。
德王朱由枢提醒道:“卢大人。按理说,你来处理此事,最为合适。可是你要小心点。防止这个倪宠狗急跳墙。”
卢象升笑着说道:“身上一堆问题。莫非他还敢造反不成?王爷多虑了。不过,我会小心的。多谢王爷提醒。”
德王朱由枢把卢象升当做自家人。
换做别人,他根本不会提醒。
也就是卢象升吧。
刚才的这番话,如果是别人说,那可是犯了大忌呀。
有点顶撞王爷的意思。
山东这边卫所多。
再加上倪宠的肆意妄为。
清查出来的欠饷金额,要比河南多出来将近两倍。
颜继祖分析道:“这个数据,我们也研究了一下。觉得,这个欠饷里边极有可能还有他们克扣军饷的部分。”
卢象升笑着说道:“真是好手段。他们克扣士兵的军饷,统计到了欠饷里面。这么干,就不怕被发现?只要和朝廷那边一对,不就出来了嘛。”
颜继祖解释道:“大人。前些年登莱地区被孔有德他们嚯嚯得很厉害。不仅有些账目没了。人员信息也不齐全。这么多年,就是一本烂账。查,都不好查。”
听了颜继祖的话,卢象升终于明白了。
倪宠为什么敢这么干。
极有可能他利用了这些。
账目方面,绝对是做了手脚。
这个倪宠当总兵,有些屈才了。
他应该到户部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