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象升命人去城外调兵。
汉中府知府姜铨闻讯赶来。
卢象升抵达汉中,姜铨曾在城外迎接。
他见到卢象升,及其身边义愤填膺的侍卫,
忙问道:“督师大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小玉就把事情说了一遍。
姜铨解释道:“督师大人。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卢象升没有说话。
小玉说道:“误会?我家大人已经亮明身份。这帮恶仆依然出手。你觉得这是误会。”
姜铨见卢象升没有说话,就知道不妙。
无论是瑞王府,还是卢象升,
两头他都得罪不起。
在自已的地盘上出现这档子事,
也是自已倒霉。
如果闹大了,恐怕自已的小命不保。
姜铨建议道:“大人。要不让微臣进府,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卢象升这个时候,稍微冷静了一些。
眼下最重要的是剿灭李自成。
现在这件事,都是小事。
只要为陈赢出头,就行了。
他点了点头。
姜铨就上前叩门,喊了半天。
瑞王府的大门才开了一个小缝,让姜铨进去了。
姜铨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磕掉两颗门牙之人。
此人是瑞王妃刘氏的弟弟。名叫刘全。
瑞王平日里喜欢吃斋念佛,就让刘全负责日常管理端王妃。
刘全仗着自已是瑞王妃的弟弟,渐渐地变得跋扈起来。
久而久之,除了瑞王及王妃之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包括面前的汉中府知府姜铨。
姜铨故作不知,问道:“刘管家。这是怎么弄的?”
“还能是谁?就是外边的卢象升这个挨千刀的。”
姜铨心中暗喜。
终于有人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
可是,面上却装作一副十分同情的样子。问道:“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呢。那可是督师。
王爷知道吗?我得去见王爷。
卢大人正在调兵。
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刘全现在恨卢象升,恨到了极点。
他听到卢象升调兵,仍然不服气,说道:“调兵?我看他有几个胆子。难道他还敢打进来不成?”
姜铨也不与他争辩,跟随着他,去见瑞王朱常浩。
在路上,姜铨才知道,瑞王根本就不知道卢象升拜访之事。
刘全接到下人送来的卢象升的拜帖,他就去见瑞王了。
瑞王正在那里打坐呢。
一般,瑞王打坐时,不让任何人打扰。
刘全等了好一会儿,见瑞王依旧没有完成的意思。
就擅作主张,谎称瑞王身体有恙,让卢象升明日再来。
他总不能说,瑞王正在打坐修禅吧。
小玉的一句话,激怒了刘全。
卢象升是督师,那不假。
身边的女人竟然敢不阴不阳的说瑞王。
刘全自然要教训一下她。
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姜铨一听,说道:“这就是个误会。现在最好是禀命瑞王,由他老人家定夺吧。”
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瑞王朱常浩被打扰,非常不高兴。
听了刘全的回报,也没当回事。
你是督师,不假。
难道还要闯进来打我不成。
洛阳的福王被打一事,早就传到了汉中府。
福王朱常洵,那可是瑞王同父异母的哥哥。
福王排行第三,瑞王排行第五。
瑞王朱常浩根本就不信。
卢象升将福王打了,朝廷不予追究也就算了。
福王也既往不咎。
听说两个人还合伙做起了生意。
这根本不可能。
所以,面对汉中府知府姜铨的劝告,
瑞王朱常浩根本就听不进去。
说道:“我就不信他卢象升胆敢带兵进王府。
这是我们老朱家的天下。他就是一个奴才而已。”
姜铨继续劝解道:“王爷。此事不宜闹大。闹大了,对谁都不好。看在我的薄面上,大家都退一步。”
瑞王朱常浩说道:“姜大人。你既然这么说了。我给你个面子。刘全被卢象升打掉了两颗牙。一万两一颗。你让卢象升拿两万两银子,我可以既往不咎。”
姜铨一听,忙说道:“王爷。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