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府,猛将云集。
当卢象升赶到西安时,众人都到了。
各卫所还在其他各地作战。那些将领却都来了。
孙传庭、虎大威、祖宽、张汝荐、李定国、刘文秀、艾能奇等跟随卢象升的将领到了。
马科、曹变蛟、唐通、高杰等征调来的将领到了。
龙在田、王世钦、王世国、侯世禄等返回家乡的将领到了。
陕西方面的三边总督郑崇俭、陕西巡抚丁启睿、贺人龙、李国奇等人也到了。
众人在西安城外迎接卢象升的到来。
卢象升飞身下马,将马鞭递给了陈赢。
陈赢接过马鞭,牵过卢象升的战马。
卢象升与众人一一见面。
三边总督郑崇俭说道:“督师大人。您来了。我们就有主心骨了。此次定然能够将李自成这股叛军剿灭。”
陕西巡抚丁启睿笑着说道:“卢大人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是我辈人学习的楷模。”
王世钦则说道:“承蒙卢大人厚爱,让我们兄弟二人有机会参与剿灭叛军。世钦愿效犬马之劳。”
马科、唐通、王世国、侯世禄等人话都说得很漂亮。
倒是曹变蛟说道:“卢大人这么厉害。手下都是精兵强将。
张献忠都被剿灭了。李自成更是不在话下。
将我们从辽东调来,是不是有些多余呀?”
卢象升对曹变蛟,还有他的伯父曹文诏,非常敬重。
曹变蛟在这个场合,说出这样的话。
周围人都很震惊。
虎大威、刘国能、张汝荐、祖宽等人更是非常气愤。
卢象升却没有发火,只是回道:“李自成很不一般。他比张献忠难对付。
叛军是从陕西开始的。要想彻底铲除,还需大家共同努力。
仅凭我卢象升一个人,那是远远不够的。
曹将军是我大明的名将。能够将你调来,那是我卢象升的荣幸。希望你能再创佳绩。”
郑崇俭担心曹变蛟这个二愣子再出言伤了卢象升,就笑着说道:“督师大人还是力度大。前段时间,我向朝廷征调曹将军。皇上根本不允。
这次来到陕西,定能再立新功。”
丁启睿、孙传庭等人也都纷纷出面说好话。
众人簇拥着卢象升进了城。
中午的接风宴,可以说是热闹非凡。
这些武将酒量都非常好。
大家喝得非常尽兴。
卢象升并没有多喝。因为李自成这股叛军没有被剿灭,始终是心腹大患。
当晚,卢象升将三边总督郑崇俭召来。
作为陕西这边的武官之首,有些事情得事先和他沟通一下。
郑崇俭向卢象升汇报了当前陕西的形势。
他是最了解当地情况的。
李自成非常会收买人心。
陕西的这些穷苦百姓纷纷加入叛军的队伍。
官军这边就是那么多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数越来越少。
由于欠饷等问题,士气低落,此消彼长,形势就变得非常严峻。
延绥、固原、宁夏、甘肃等地的边军,还得防范蒙元的袭击,
因此不能从这几个军镇抽调太多的军队。
卢象升非常理解郑崇俭。
当然了,卫所糜烂、缺员、吃空饷、克扣军饷等问题也都普遍存在。
郑崇俭不说,卢象升也知道。
他说道:“郑大人。都说得民心者得天下。
如果不能收复老百姓的心,即便是剿灭了李自成,还会出现王自成、张自成的。
所以我们不能只是单纯的围剿,还得研究如何收买人心。”
郑崇俭点头称是,说道:“大人。这个话我曾经跟丁大人说过。可是他却并不在意。只是一味地强调剿灭。就连招抚之策,都放弃了。”
丁启睿这个人,卢象升认为这是一个复杂的人。
你说他不做事吧。他还能做到杀伐果断,绝不拖泥带水。
崇祯九年,宁夏巡抚王楫被哗变的士兵残忍杀害,
时任兵备副使的丁启睿将杀害王楫的六名恶首逮捕,并杀掉,稳定了军心。
你说他做事吧。他害怕与叛军交战。一些正确的做法,还不采纳。
反正卢象升是看不懂他。
这也是卢象升为什么找郑崇俭,却不找丁启睿的原因。
卢象升说道:“来时,我在汉中做了一些工作。如果各府都能这么做的话,我相信绝大多数百姓是不会造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