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永斗,赶回了京营。
卢象升见到范永斗,问道:“范永斗。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范永斗出奇地震惊,丝毫没有慌乱,回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卢少保吧。”
“好眼力。既然知道我是谁。那么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范永斗说道:“真想不到,堂堂卢少保,也开始干这种绑票的事情。
我知道卢少保为了整顿卫所,以个人名义借钱。想必是钱快到期了,还不上了,就开始琢磨我们这些人了。
理解。说吧。需要我出多少钱?”
卢象升也不争辩,笑着说道:“既然你主动提出来。那我也就不和你客气了。八十万两。”
这个钱数一说出来,范永斗的脸抽搐了一下,很快说道:“卢少保。这有点多吧。我就想给你,也拿不出这么多呀。”
卢象升冷笑道:“不可能吧。你都能拿八十万两,买我的命。怎么可能拿不出来呢?”
范永斗一听脸色大变,依旧狡辩道:“卢少保。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为什么要找人杀你。
再说了。你遇刺,可是在你抓住范其生之前发生的事情。走私也是范其生擅自做主,为了一已私利去做的。
这件事我也都说清楚了。我为什么要杀卢少保您呢?”
卢象升说道:“谁知道你怎么想的呢。也许是觉得我不配当九省督师,你都比我强。
也许你在京营有利益,我整顿京营,损害了你的利益。
也许你觉得我比你长得帅,嫉妒我。
像你这么有钱的人。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杀个人,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范永斗说道:“卢少保。你可不要污蔑我。你说的这些,我都没做。我要向朝廷告你,私设公堂,将我抓到这里。”
卢象升当即命人将樱花会人员的口供,交给了他。说道:“证据确凿。你狡辩有意义吗?你买凶杀当朝少保。你觉得你能活得了吗?”
范永斗一边听着卢象升的话,一边看着那份口供。虽然已经是冬天了,脸上的汗还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