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宗龙率领两万兵马,直奔宁远城。
准备先将宁远城夺回来。
卢象升的命令就到了。让他停止进攻,在宁远城外三十里处驻扎。
原来,卢象升担心傅宗龙攻打宁远城受挫,影响明军的士气。
卢象升的想法是,等到自已赶到宁远。大军再攻打宁远,第一战必须打赢。
宁远城的防御,那是有目共睹的。
清军攻打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攻破。如果不是此次明军在辽东惨败,军心大乱,仍然无法拿下。
现在攻防双方发生了变化。明军要想拿下宁远城,也不是那么容易得。
初次交战,就受挫。对士气影响太大。
卢象升已经从听说宁远失守的震惊、愤怒中,缓了过来。
事已至此,只能是面对现实。
接下来,一步一步往前走。
好在自已现在率领的,不是从前的京营。
是以跟随自已南征北战的将士为班底、骨干的京营。
可惜了前期派往辽东,死伤的那两万多人。
卢象升在山海关休息了一日。
连续三日的急行军。将士们十分疲惫,有些吃不消。
除了休息,卢象升还在山海关与前线退下来的马科、唐通、王朴、左良玉、吴三桂等人见了面。
前期洪承畴率领的八总兵,王廷臣和左光先被杀。马科、唐通、王朴、左良玉、吴三桂和李辅明。
卢象升环视了一下这六位总兵。说道“诸位将军。此次辽东战败,举国震惊。朝廷派我来,深感责任重大。
据我所知,有人提前撤离,打乱了洪大人的突围计划,导致行动失败。不知可有此事。”
六个人听了,谁都没有说话。
卢象升看向左良玉,说道:“左将军。你说说吧。”
左良玉解释道:“那晚,洪大人制定的突围计划是第二日一早。可是当晚,王将军的军队先撤退。
我的军队就跟着撤了。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拦都拦不住。”
这六个总兵当中,就一个姓王的。那就是王朴。
王朴一听,怒喝道:“左良玉。你不要血口喷人。如果不是你说得,还是早点撤吧。等到明早,清军将此地包围,就逃不掉了。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你又何必当真呢?”
没有想到,两个人竟然当着卢象升的面,互相指责,掐了起来。
卢象升没有阻止二人的争论,听了一小会儿后,才制止了他们二人。
说道:“我听明白了。你们二人率先撤离。这件事没问题吧。”
两个人都不作声。
卢象升冷笑道:“你们这是临阵脱逃。来人呀。给我拿下。”
陈赢等人早已准备妥当。只等卢象升一声令下,当即上前将二人拿下。
王朴喊冤道:“卢少保。冤枉你。都是左良玉凑拢我这么做的。”
左良玉怒喝道:“卢少保。无凭无据的。你凭什么抓我。莫非你想公报私仇。我知道你一直就看我不顺眼。
这次来辽东,无非想趁机废了我。”
陈赢岂能让左良玉在这里胡说八道,扰乱军心。他扇了左良玉几个耳光。然后准备堵住他的嘴。
却被卢象升拦住了。
卢象升说道:“朝廷启用你。你找的什么门路,大家都知道。实话告诉你,这次没有谁能帮得了你。
我有皇上御赐的尚方宝剑。现在斩了你俩,都是可以的。所以,还是把嘴闭上吧。”
这番话一说出口。无论是左良玉,还是王朴,顿时安静了下来。
卢象升说的没错。现在请出尚方宝剑。直接将二人杀了。都没有事。
这两个滑头,可不是那种钢铁直男,喜欢硬刚到底。他们是见风使舵,墙头草。
卢象升当即宣布,“将此二人押解京城。交由皇上发落。”
陈赢率人就将王朴和左良玉押了下去。
马科、唐通、吴三桂和李辅明也是战战兢兢。
卢象升现在可以说是辽东地区的最高长官。他还握有尚方宝剑。
别说直接将王朴和左良玉杀了。就是将他们六个人全都砍了,也是没有问题的。
一个临阵脱逃的罪名,就够了。
卢象升处置完王朴和左良玉后,说道:“诸位。前期的事情,暂时就处理到这里。临行前,我已经向皇上为四位将军求了情。让你们戴罪立功。皇上答应了。接下来,就看四位的表现了。”
马科、唐通、吴三桂和李辅明岂能听不出卢象升话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