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象升原本以为,第二日巨鲸帮就会找上门来。
大家都严阵以待。
但是,巨鲸帮并没有来。
卢象升一行经黄冈,来到了蕲州。
无论是黄冈,还是蕲州,都属于湖广黄州府。继续走下去的话,就将离开湖广,来到江西和南直隶的地盘了。
船只尚未离开蕲州,就看见前面不远处有十几条船。
这些船看见卢象升所乘之船,就开始向其靠拢。
卢象升让王老汉等人躲了起来,无论出现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来。
而他则站在船头,看着这些船。
陈赢等人站在其身后。
主船上,站着二十多人。
为首之人五十多岁。国字脸,剑眉,身材魁梧。他拱手说道:“在下巨鲸帮帮主曾尚文。不知这位贤弟可否上船一叙。”
卢象升拱手回道:“我与曾兄素不相识。没什么好叙的。曾兄的手下敲诈勒索,我替曾兄教训了一下。如果不当之处,还望见谅。”
巨鲸帮帮主曾尚文没有想到,在如此情况下,对方竟然不买账。这令他十分恼火。
曾尚文说道:“我的手下有问题,那也得我来处置,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你真不过来?”
卢象升摇了摇头,说道:“大家都很忙。就不要耽搁时间了。曾帮主请吧。”
这给曾尚文气的。就是知府、县令,对自已十分恭敬,也不敢如此对待自已呀。
曾尚文一挥手,十几条船就靠了过来。
卢象升的八名侍卫已经站在了船的两侧。陈赢也严阵以待。
卢象升见对方要来硬的。当即喊道:“动手。”
只见侍卫们开始向对方的船上扔手雷。
爆炸声此起彼伏。炸得巨鲸帮帮众哭爹喊娘。
陈赢也没闲着,向曾尚文的船上也扔了两颗。
由于他扔的要晚一些。曾尚文等人有了防备。即便如此,也有一多半受了伤。
曾尚文哪里见过手雷。多亏身边的人将其推倒在甲板上,并且用身体为其遮挡。曾尚文这才没有被炸到。
他已经被吓破了胆,不过嘴上还很硬,说道:“你是哪里来的贼寇。有本事,报上名来。”
卢象升笑着说道:“无名之辈。与曾帮主没法比。还是不必说了。曾帮主如果再不走。我的手下一激动,我可拦不住呀。”
曾尚文恨恨地说道:“你给我等着。私藏火器,那可是死罪。”
说完,就逃离了此地。
那些快船可就没这么好命了。有的船只被炸漏了船底,直接沉了。有的则是把人都炸到水里去了。
卢象升等人仅靠几颗手雷,就把巨鲸帮打跑了。
王老汉等人在船舱里,看到了外边的情况,也听到外边的爆炸声,吓得够呛。
他现在越来越后悔接这趟活了。
这个姓卢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就这么几个人,竟然敢跟一个大帮派作对。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他也不知道卢象升等人扔的是什么东西。好像是过年点的炮竹。
不过威力要远大于炮竹。
卢象升的侍卫前来告诉他,没事了。
王老汉竟然站不起来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能站起来。
他出了船舱,来到甲板上,看到卢象升依旧在船头看着风景。
陈赢陪在其身边。
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卢象升见王老汉来了,就笑着说道:“刚才吓到你了吧。”
“还好。还好。卢爷惹了巨鲸帮,他们恐怕不能善罢甘休呀。”
卢象升回道:“他们不算完。我也不想就这么结束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得罪了这么大的帮派。他们如果想寻仇的话。找到你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依我看,还是陪他们点钱,解决此事吧。”
卢象升说道:“就冲你这句话。如果他们拿钱的话,在给我道个歉。我可以考虑饶了他们。”
“什么。你还想让他们赔钱。”
王老汉根本就想不到,卢象升竟然会这么说。
好大的口气。区区十个人,还想让巨鲸帮向他们赔礼道歉。想什么呢。
卢象升继续说道:“老人家。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巨鲸帮再厉害,还是有比他们更厉害的人。”
王老汉听了,将信将疑。卢象升展现出来的自信,让他有一些相信。但是,想到巨鲸帮人多势众,又有所怀疑。
卢象升一行到了江西九江,也没有再遇到巨鲸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