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家元是浙江巡抚熊奋渭最小的儿子。
也是最受他宠爱的儿子。
从小就生活在蜜罐里。
熊奋渭这么做。身边的那些人更是围着熊家元转。
甚至有些人为了能够获得熊奋渭的赏识,竟然巴结熊家元。
更令人气愤地是,熊家元在熊奋渭面前举荐这些人。熊奋渭竟然同意了儿子的举荐,为这帮人升了官。
熊家元膝盖被卢象升踹脱臼了。
跌打大夫虽然为其成功复位,但是还是肿得非常严重。需要静养一些日子。
熊奋渭听说后,放下了手里的公务,前来查看情况。
他气愤地问道:“究竟是什么人干的?”
跟随熊家元去茶楼的仆人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当然不能说已方抢夺人家的位置。而是颠倒黑白,说对方抢了已方的位置。
熊奋渭一听,竟然是这么回事。当即安排人调查此事,将这两个人抓来。
在熊奋渭看来,这就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做的傻事。
抓来了,怎么出来,还不是自已说的算。
熊家元哪里吃过这种亏。他不断地求父亲,一定要严惩凶手。
熊奋渭自然是满口答应。
就在这时,守卫跌跌撞撞来到了这里,气喘吁吁地说道:“大人。不好了。伤害少爷的那两个人押着人质,闯进了衙门。”
熊奋渭一听,脸色大变,说道:“什么?这两个人好大的胆子。快快调兵。一定要将其拿下。”
卢象升扔手雷的爆炸声,传到了这里。熊奋渭顿感不妙。
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胆敢擅闯巡抚衙门。
熊奋渭不敢出去。他只能是叫人赶紧调兵。
卢象升几个人可是要见熊奋渭。
很快,就在武官的“指引”下。来到了熊奋渭的书房。
卢象升发现熊奋渭不在。就对衙门的人说道:“请熊大人来一趟吧。有些事情还真得和他谈谈。”
熊奋渭听说后,不知道来人究竟要干什么。
就在他沉思,应该怎么办的时候,
前去调兵的人回来报告,大家谁都不敢过来。刚才的爆炸声是来人扔的炸弹。
熊奋渭有些害怕了。这要是对方来个同归于尽,那自已这条老命,就彻底交代了。
旁边的师爷也建议他不能去。
卢象升等了一会儿,熊奋渭始终不出面。
他对这个熊奋渭的印象,又降了几分。
你不来,躲着我。那我就去找你吧。
卢象升等人就前往熊家元的房间,面见浙江巡抚熊奋渭。
卢象升扔的手雷,彻底震慑住了浙江巡抚衙门的这帮人。
卢象升见没有士兵跟着。就放心了。
他让陈赢等人在外边等着。
卢象升只身一人进入房间。
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熊家元,坐在床边的熊奋渭,以及旁边的谋士、丫鬟等人。
熊家元指着卢象升说道:“就是他把我踹倒的。”
熊奋渭起身,看着卢象升,说道:“阁下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擅闯巡抚衙门。就凭这一条,本官就可以治你的罪。”
卢象升微微一笑,说道:“熊大人好大的官威呀。”
见到巡抚,竟然毫不害怕。熊奋渭知道,面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人。
他就问道:“阁下怎么称呼?”
还没等卢象升回答,躺在床上的熊家元,埋怨道:“父亲。还是先将这个人拿下吧。”
旁边的谋士,用扇子指着卢象升说道:“你现在认罪,我们大人也许会从轻发落。自古民不与官斗。在浙江,你能与我们大人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卢象升笑着说道:“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害怕了。”
“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现在给我跪下来磕三个头,说我错了。本少爷可以为你求情,饶你一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我先谢谢你了。”卢象升向熊家元拱手说道。
然后,他又对熊奋渭说道:“熊大人。你说咱们是去你书房谈谈。还是直接在这里谈。”
熊奋渭知道,现如今对方掌握主动权。他根本就没有顾及自已浙江巡抚的身份。
既然对方想谈,那就谈谈吧。
熊奋渭就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去书房谈吧。”
于是,卢象升就跟随熊奋渭前往他的书房。
熊奋渭出了熊家元的房间,看见院子里只有卢象升的人。自已的人一个都没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