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象升来到南直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沉重打击了私盐贩子。
不仅缴获了大量的钱财、食盐、土地等,还抓获了很多私盐贩子。
卢象升充分利用了这些人,这些东西。
不仅为自已的公司,以及各地的盐场提供了一些人才。
还趁此机会,为盐场、为衙门、为卫所,补发了一些欠款。
俸禄、月粮、军饷、工钱。叫法不同。意义相同。
就是官府你应该给我发的工资,你却一直不发,拖欠。
这绝对是影响工作、影响士气的大事情,大问题。
卢象升就利用此次机会,为大家进行补发。
至于清理官府冗员、整顿卫所缺员、霸占屯田民田等问题,也都逐步开展。
南直隶在大明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两京十三省。与都城北京一样,也有着六部等衙门。大明刚建国时,就是都城。税赋是整个大明最高的。
每年为国家提供大量的粮食。通常被叫做“漕粮”。通过大运河,运往北京。
还有织造局。专门为皇家提供丝绸等纺织品的部门。
明朝在全国各地一共有二十九个织造局。南直隶的这几家,无疑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解决了私盐贩子。卢象升利用他们提供的一些线索,开始对官场、卫所进行了严查。
处理的方式也基本上与处理私盐贩子相同。区别对待。
卢象升这么一整,南直隶的文臣武将、达官贵人就有些坐不住了。
凤阳巡抚朱大典亲自到骆马湖面见卢象升。
卢象升自打剿灭王辅这伙私盐贩子后,就留在了骆马湖。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在南京坐镇。指挥南直隶各州府的行动。
但是,卢象升并没有去。
为什么。
因为,各方势力都在南京有人。他们会去找自已的。
虽然自已可以拒绝,但是,人怕见面,树怕扒皮。能不见,还是不要见了。
凤阳巡抚朱大典的到来,让卢象升意识到,有些人坐不住了。
扬州府、淮安府都在凤阳巡抚的管辖范围内。而且凤阳巡抚日常就在淮安府。
卢象升前来剿灭私盐贩子,并没有通知朱大典。
事后也没有通知朱大典。
因为,他知道朱大典迟早会来找自已的。
卢象升见到朱大典,明知故问道:“什么风把朱大人吹来了。不对。你来是正常的。淮安府是你的辖区。你也在淮安府办公。”
朱大典说道:“巨鹿伯。您到了淮安府,下官早就应该过来看您了。只是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这才赶过来。”
卢象升说道:“有心了。我还寻思,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去你的衙门坐坐呢。”
朱大典忙说道:“巨鹿伯想去巡抚衙门,随时都可以去。下官随时欢迎。”
卢象升说道:“一定。不知朱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朱大典看了看旁边的陈赢。
卢象升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就让陈赢下去了。
此时,屋里只有卢象升和朱大典两个人。
朱大典说道:“巨鹿伯。微臣是来请罪的。”
“请罪?朱大人何罪之有。你把我给说糊涂了。”
朱大典解释道:“巨鹿伯。淮安府、扬州府查出来这么多的私盐贩子。作为地方官,难辞其咎。另外,有些私盐贩子也给我送过礼。当时送礼的人很多,也分不出谁是干什么的。”
卢象升听了,笑着说道:“朱大人。谁都有犯错的时候。这很正常。一个人能够勇于承认错误,敢于直面错误,我觉得非常好。”
这话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卢象升并不想拿朱大典开刀。
朱大典接着说道:“巨鹿伯。您整顿南直隶的衙门、卫所等,我是赞同的。只是现在牵连到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一些人惶惶不可终日。这就有点影响工作了。”
卢象升回道:“听朱大人的意思。这帮人找你当说客来了。”
“谈不上说客。只是有几个要好的朋友,找到了我,希望我给他们说说话,看能不能从轻发落。”
卢象升就把自已的惩治策略说了出来。
然后说道:“只是不知道你的这几位朋友是不是罪大恶极者。如果不是的话,交点钱就是了。我都已经安排人传达下去了。”
朱大典自然是知道卢象升所说的。他这么问,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接下来,朱大典又说道:“巨鹿伯真是宅心仁厚。这么做就会让大家感恩大德。只是不知道巨鹿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