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慢慢进行整顿。”
卢象升听了,回道:“陈大人。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朝堂上,你我可是有过约定的。今年的亏空超过往年的部分,由我个人承担。”
陈演笑着说道:“这个我怎么会忘记呢。你总不会认为,我是劝你认输吧。其实,今年辽东没有战事,陕西的河套地区增加了许多农田。仅凭这两点,朝廷的收支就会好转。今年的亏空绝对不会超过去年的。”
卢象升说道:“连年的自然灾害,加上沉重的田赋,己经让百姓苦不堪言。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兴修水利、修路修桥,这些都得做好。辽东虽然没有战事,但是前期招募士兵,重新组建了卫所。辽东战后还得重建,这些都需要钱。所以,削减开支,势在必行。”
陈演自然知道,自己劝不动卢象升,就说道:“巨鹿侯。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观点。这很正常。只是你这么做,不但得罪了很多人,还不一定达到预期效果,何苦呢。”
卢象升笑着说道:“此事的确难办。不过我还是想试一试。”
“巨鹿侯。我可要提醒你。你一旦决定这么做了。很有可能会碰得头破血流。”
卢象升回道:“如果能为大明、为百姓作出一些好的改变的话,我头破血流,又算得了什么?”
陈演觉得卢象升己经无可救药。就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户部的小吏来报,工匠都己到位。人员身份也都核实完毕。可以进行工钱发放了。
尴尬的场面,得以顺利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