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陛下、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免礼。”朱元璋立刻招呼这位孙道长上前来,“你看看这里面的东西有什么古怪?”
朱雄英也打量着这位孙道长,这位道长可跟之前吕氏请来做法事的不一样。这位道长看上去比自己的太子老爹朱标大不了几岁。
孙道长拿起拂尘,也没有直接去触碰那包东西,仔细用拂尘轻轻挑开一道缝,看清楚盆栽里面的蘑菇之后,立刻盖上了油纸袋子。
“这是可以释放毒粉的毒菇,一般长在西南的深山老林之中。”孙道长用一张纸垫着打开了青玉鸠车后,不禁眉头一皱。
“道长为何皱眉?”朱标问道,“是不是是一场乌龙,就是一个普通的青玉鸠车。”
“这是一些干枯的毒菇碎屑”孙道长的话让朱标脸色一黑,这说明里面真的有毒菇。
孙道长走到了朱雄英面前道,“太孙殿下,能不能让贫道看一看?”
朱雄英看向马皇后和朱元璋,朱元璋点点头。
“别看这位孙道长跟你父亲差不多年纪,但是孙道长道行颇深,这几日刚回朝天宫,若非如此你还真见不到他呢。”
“还未跟太孙殿下自报家门,贫道孙碧云,道号玄虚子。”孙碧云说完来到朱雄英身边仔细打量了一番后,走到朱元璋与马皇后跟前。
“陛下,娘娘,太孙殿下安然无恙。”
“这是害人的东西,这东西要如何处理?”朱元璋看向孙碧云。
“这要看陛下想怎么处理。”孙碧云道,“若是陛下只是想清理掉这玩具里的毒菇,那贫道这就设法清理掉。若是陛下想要找出用心险恶之人,那贫道就替陛下找出用心险恶之人。”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一切全看陛下想要怎么做。”
“标儿,你说呢?”朱元璋道。
“查出下毒之人。”朱标决绝道。
此刻,朱标内心有点五味沉杂,一头是自己的儿子,一头是自己的妻子。但他知道自己作为太子,无论结果如何,他必须要拿出自己的态度。
“那贫道就开始了。”
孙道长嘴中念着咒语,“乌东上将,东岳天齐敕命:一下法部,会宣勒召太保铁面……”,一道写好的符箓在空中自燃。
“微妙真空,神霄赵公,驱雷驰电,行火走风,何神不伏,何鬼敢冲,神虎一吼,万鬼无踪。”在孙道长念完这段大家都能听得懂的咒语之后,又念了一些大家听不懂的咒语。
不多会儿,孙道长气定神闲地打开了那包着青玉鸠车的油纸,在众人紧张地神情之下,拿起了那个青玉鸠车。
他轻轻拿掉青玉鸠车上的油纸袋,将这个青玉鸠车拿在手里把玩。姚广孝凑过去看了一眼道,“毒菇没了。”
“那谁是下毒之人?”
“劳烦陛下、娘娘移步东宫,谁此刻晕倒了谁就是下毒之人。”
“是你刚才的符箓让她晕倒的?”朱雄英好奇道。
“太孙殿下真聪明!”孙道长将青玉鸠车递给朱雄英,朱雄英犹豫了片刻还是将青玉鸠车拿在了手里。
至于朱雄英为什么犹豫,因为刚刚跟孙道长对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头顶的“提示词”消失了,这说明毒菇已经被没有了,那眼前的这个青玉鸠车自然没问题了。
“走,去东宫。”
春和殿里正在看道士做法事的吕氏忽然毫无挣扎的晕倒了。
此时,春和殿里立刻乱作一团,原本进行到一半的法事也只好被迫终止。
太监、宫女们立刻忙活起来,几个宫女将太子妃吕氏扶到床上,几个太监立刻分作两路,一路去太医署叫太医来,另一路则是去找太子朱标来。
刚出春和门,他们就跟朱雄英一行人撞上了。
小太监连忙上前道,“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太子妃忽然晕倒了,你们快去看看吧!”
听到太监亲口说出这句话,朱标冷着一张脸,一脚踢开了一旁的太监道,“我是该去看看,好好看看!”
等到吕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皇帝朱元璋、马皇后、朱标、朱雄英坐在一张长桌前。
除了朱雄英在自顾自的敲着核桃,所有人都板着一张神情严肃的脸,多看一眼都感觉不适。
“父皇、母后,你们怎么都来了?”
未等吕氏说完,朱标抓起朱雄英身边的一个核桃。
“啪——”地一声,核桃震碎,犹如惊堂木落下,朱标怒道,“你说,你为什么要害雄英?”
“殿下,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