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朱元璋满意的点点头,“走,回去开宴。”
朱标、朱樉还有一众已经就藩的弟弟们全都惊呆了,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柔柔弱弱、委曲求全的二嫂吗?
见叔叔们目瞪口呆的表情,朱雄英不禁小声哼唱起了那首歌。
“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我已分不清爱与恨,是否就这样……”
二婶敏敏帖木儿满眼自信,落落大方的走向秦王朱樉,一时失神的秦王朱樉竟没反应过来。
“走了,别让父皇和母后等咱俩。”
“啊?啊。”秦王朱樉看着自信大方、英姿飒爽的敏敏帖木儿伸过来的手,愣了几个呼吸后,紧张的抿了抿嘴唇,这一切变化的太快、太夸张,他还真是反应不过来了。
敏敏帖木儿收回到一半的手被秦王朱樉的大手及时抓住,在弟弟们小声的起哄声中,秦王朱樉腰板挺的倍儿直,龙骧虎步的朝大殿里走去。
朱标低头看向朱雄英道,“你小子可以啊,你二叔可从来没这样过。”
“哼!”朱雄英扬起俊秀的小脸,看着俩人的背影小声嘟囔道,“秦王妃回宫。”
此刻,朱雄英发现二婶头顶的“大女主蜕变”提示词已经变成了百分之百,提示词闪出了金光。
回到御座落座的马皇后看着老二朱樉兴奋地牵着敏敏帖木儿手的那一刻也十分欣慰,赶紧示意朱元璋看向她俩。
朱元璋看到老二跟敏敏帖木儿牵着手后,也十分欣慰当即举起了酒杯。
酒席间,敏敏帖木儿的一言一行都是那么的英姿洒脱,紧张的朱樉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话了。
平日里上阵杀敌都不紧张的朱樉,面对这个脱胎换骨的媳妇,是既喜欢又紧张。
几个兄弟跟他喝酒时,他倒是小家子气来,扭扭捏捏的。反观敏敏帖木儿落落大方,不禁让人感叹,当一个人改变性格的时候,真的能一往无前。
“大侄子,今天晚上叔叔们带你去听墙根去!”
“听谁的墙根?”朱雄英明知故问。
“当然是你二叔的了。”
“你们几个别的不会,教坏小孩子倒是有一套。”朱标放下酒杯道,“你们几个要真想对他好,跟他说说你们当初去中都历练的那些事。”
“他啊,开春后就要去了。”朱标道,“咱还有点舍不得。”
“不过咱当初没有机会去,雄英你得珍惜这个机会。”朱标道,“你是咱的长子,你这次不仅是代表你去还是代表咱去,所以更要给允熥做好榜样。”
万寿节结束后,各地的藩王都启程回封地就藩。临行前,二婶敏敏帖木儿找到朱雄英。
“大侄子,这个东西给你吧。”敏敏帖木儿将一卷古朴泛黄的书籍交给了朱雄英。
封面上并没有书名,朱雄英好奇道,“这上面记载了什么?”
“你知道定瓷吗?”
“我知道,不是已经失传了吗?”朱雄英当然知道,这定瓷可是宋朝的宫廷用瓷,连苏东坡都写过诗句,“定州花瓷琢红玉。”
“我的父亲在前朝是做什么官的?”敏敏帖木儿道,“这便是他珍藏的。”
朱雄英一下子被点醒,以二婶之前的家世,还真有可能获得这种失传的技艺。
“多谢二婶。”
“应该二婶谢谢你。”
当朱雄英抬头看向敏敏帖木儿时,她头顶的提示词已经消失了。朱雄英明白了,这就是对自己的奖励了。
裹着白霜的落叶揭开了冬的序幕,马车的车辙印压过遥看近却无得春色,掀开车帘的少年好奇着宫外的一切。
应天城外淅淅沥沥的春雨下个不停,临近中午他们达到了渡口。
准备下车的朱柏看着一地的泥泞,有些犹豫,他不想弄脏他的新鞋子。
“要弄脏鞋子的时候多了去了,这只是个开始。”朱雄英一点不扭捏,当即下车踩在了泥泞的道路上。
斜风细雨,朱雄英身着一身青衫,折路边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朝着渡口走去。
“你下不下啊?”朱椿看向朱柏道,“大侄子都下了,别在这里丢人了,赶紧的。”
朱椿也顾不上会不会弄脏鞋子,直接将犹豫的朱柏拽了下来。
不多久,氤氲着水雾的河面上,一条驶来的官船由远及近,来到了几人面前的渡口。
很快,船舱里出来了一个挎刀的小吏。
“你们就是从北平来的几个小子?”小吏看向车夫道,“他们的路引什么的都备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