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雄英搓手期待着完成“通关新手村”提示词会获得什么的时候,远在应天的董伦,已经盯着家里的一摞纸看了一个通宵了。
当然,除了董伦,他的两个孙子也同样熬了一个通宵,他们也在进行着“格”纸这件事。
因为朱雄英在书信中问董伦,如果“格”纸得到的是普遍的天理,那大家“格”出来的天理应该是同一条。
董伦需要验证这件事情,他要亲自证明朱熹是对的。“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这一点,董伦他是相信的,但是“师不必贤于弟子”他是不敢苟同的,所以他需要证明这一点。
“大父,我们想睡觉!”董伦的孙子一脸哀怨的看向董伦。
“不准睡,参悟朱熹夫子的话,怎么能因为困就停止呢?”董伦道,“去洗把脸,继续打起精神来!”
“不用了,我已经‘格’出来了。”董伦的长孙立刻道。
“哦?”原本困得不行的董伦立刻瞪大了眼睛,干涩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嘴巴两侧的胡须一动,凑到了自己的长孙面前道,“你悟出什么道理来了?”
“悟出个球来,俺真想锤死那个提出这个问题的人。”董伦的长孙立刻起身,也不管董伦什么心情,三步并作两步走,朝着自己的卧房而去。
“你……竖子啊,竖子!”董伦气的忙将手放在胸口给自己顺了顺气,这才走到另一位孙子面前。
“你要是敢说悟出个球来,老夫打断你的腿!”
另一位孙子并没有说这样的话,反倒是拿起了一张纸开始折了起来。
他将一张纸折成一个纸鹤,又将一张纸团成一团,拿起笔在一张纸上随便潦草的画了一幅画,最后拿起一张纸写下了苏轼的一首诗。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董伦读完了另一位孙子写的苏轼的那首《题西林壁》。
“孙儿才疏学浅,不能悟出什么天理,只想到了东坡居士的这首《题西林壁》。”
“你去睡觉吧!”董伦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次孙说的只是不同的人用纸做不同的事情会有不同的感受,但并没有“格”出纸中存在的普遍天理。
“这……”董伦陷入了沉思,良久后他喃喃道,“难道朱熹夫子说的是错的?”
“不,这不可能!董伦你在说什么胡话!”董伦冷静下来之后,决定看一看朱雄英留给自己的后续内容。
他匆匆来到书房,从抽屉里取出朱雄英给他的那封信,找出了后续的内容,念起了后续的内容。
哈哈哈哈!我相信夫子一定是没有得出问题的答案,又气不过,所以一怒之下看看我会给夫子写什么解答吧。
董伦读到这里,原本疲倦的身体,突然不困了,反而是被气清醒了。
“我倒要看看,接下来还有什么要说的,老夫一次性读完!”董伦拿开上面的这一张,继续读后续的内容。
如果夫子想要知道答案,那就要等到我从中都凤阳府回来之后才能告诉夫子了。当然,我相信夫子学富五车、博古通今,自然是等不及想要知道答案,更希望自己探究出答案。
所以,在这里我给夫子一个提示。《孟子》中有一句话,可以为夫子指点迷津。
最后,至于我为什么要给夫子写这一封信。自然是让夫子在没有我在的日子里想起我。我可以不在文华殿,但文华殿不能没有人想起我。
爱你希望你吃嘛嘛香身体倍棒的学生朱雄英敬上。
“《孟子》中有句话?”董伦思索起来,随后气急败坏道,“《孟子》里的话多了去了,《孟子》三万万千多字,鬼知道是哪句话?”
“太孙殿下,真是太顽皮了。”董伦自言自语了一句话,停顿了片刻后道,“不过,还是有点意思!”
时间不早了,董伦喝了一杯浓茶提提神,立刻往宫里赶。
另一头,河溜村的朱雄英此时正仔细观察着里长给他们提供的秧马。
秧马是一个用来插秧的一个工具,形似一个板凳,只不过这个板凳下面有一个前翘后平的木板。之所以这样设计是为了方便在水田里挪动。
秧马的出现可以让人们插秧时不用弯腰,大大降低了插秧腰疼的概率。
朱雄英看了看这个秧马之后,立刻找来工具将这个秧马拆开了。
“大侄子,你为什么把这秧马拆了?”
刚刚送来秧马的里长唐肃也不明所以道,“是啊,好好的秧马为何拆了?”
“我想把这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