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矛头转移到北门族了,他的儿子北门逝,继赵士哲、裘飞、贺兰山之后,也突然间离奇失踪。
北门族长猜测,这多半,也与那个斩杀岑武的杂役有关。毕竟那一天,只有这个杂役不开眼界,连白乘鹤的亲传弟子都敢杀,换做旁人,北门族长认为不敢。“我怎么知道?”不料,陈静玄矢口否认:“我宗一个杂役弟子,连续击杀你们青玄宗宗主亲传,以及北门族的少族长,这种鬼话,说出去谁信?”“我大师兄说得对,说不定,是什么人冒充我宗的杂役呢,故意穿上杂役的衣服,迷惑你们的视线,让你们作出误判。”药藏峰主吴良冷笑道。这句话说出来,很不给青玄宗和北门族面子了,使得两大宗族高层的脸色,十分难看。上道宗一个杂役,击杀青玄宗亲传弟子以及北门族的少族长,确实听着很离谱啊!别说外人不信,就是发生在青玄宗和北门族身上,他们心里也感到玄乎。“陈静玄,你是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了?”白乘鹤沉眸,步子突然迈前一步,眼色迫人。他也认为,上道宗打杂的杂役,不可能斩杀他亲手调教的亲传弟子。但,他就是要向陈静玄要人!哪怕今天,陈静玄随便交出来一个宗门弟子。要,就是一个态度。陈静玄愿意交人,也是一个态度,这是在向青玄宗示弱。既然上道宗能把一个弟子交出来,那么,淮阳三城的地盘,自然也能吐出来。陈静玄笑了,道:“本座说了,那来历不明的杂役,不是我上道宗的弟子,让我交什么人?我陈静玄何须给你交代?”气氛陡然变得窒息了。两大宗主针锋相对,冰冷的目光对视,犹如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肯服弱。白乘鹤突然道:“果然啊,上道宗有一位老祖撑腰,你陈静玄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行事也越来越嚣张,不似以前那般懦弱和迂腐了。”以前,陈静玄并不这样。显然三城之争,陈静玄是受了上道宗老祖的命令。“呵呵,原来白宗主也知道,我们上道宗还有一位老祖,嗯,没错,他老人家还活得好好的,越来越有精神了。”陈静玄说到这里,语气都傲了几分。“外界传言,上道宗的老祖早就死了,其实我白乘鹤也不相信,不知今日,上道老祖能否现身一见?”白乘鹤的袖子里,双手暗暗握紧。提起上道宗的老祖,他内心其实也很有压力。但,他必须亲眼看一看,那个老东西究竟死了没!“你想见就见,白乘鹤,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家老祖是你随便能见的吗,你还不够资格。”陈静玄陡然沉声道。论资排辈,白乘鹤在上道宗老祖面前,不知是一个隔了几代的小辈,当初的蝼蚁罢了。白乘鹤闻言,双眉竖立如刀,眉宇涌出明显的怒火。“乘鹤若没有资格,老夫我不知道够不够资格?”突然间,一道无比低沉的嗓音传出。虚空之上,空间泛出涟漪,光华翻涌间,像打开一道空间之门,一道白发苍苍的老朽身影,脚踏虎步走出,身上道威惊天!叶擎苍,青玄宗的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