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无眼,有话好商量。”
一缕割裂感传来,皮肤泛出痛疼,而这股深寒,直透心窝。天火大执事这才觉察,吓得老脸苍白,躺着不敢乱动,直视着李待秋的眼睛。“我的耐心非常有限。”李待秋低哑道。剑锋稍动,使得大执事脖子上的割裂感大增。他忙道:“我知道人关在哪里,可我说出来,你杀我灭口了怎么办?”“大叔,别傻了,我来救人,不是杀人,杀了你,反而会激起两宗大战,得不偿失,我顶多打晕你,把沈长弓救走,你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李待秋说道。“所言有理,好,我告诉你关在什么地方……”天火大执事说出地点。接着,他突然一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主动把自个打晕过去。他担心,李待秋出手没个轻重,会伤到他。李待秋见大执事晕了,直接运转补天功,把修为灵力吸收干净。伴随大执事无比安详的变作一具干尸,他把尸体丢进须弥袋,让雷祖炼化。这尸体,一点痕迹也不得留下。“我的境界,快突破化神后期了。”李待秋意外。他今夜来,是为了救人。人还没救呢,他连续吸收十几个执事和弟子的灵力,尤其,这个天火宗的大执事化神圆满,灵力十分淳厚。眼下,李待秋要突破。“就当是我失去灵矿,天火宗对我的补偿。”他快速离开此地,摇雷钟屏蔽灵力下,哪怕是仅靠身体的速度和动作,也灵捷的像只豹子。其实是他太小心了,如今天火宗的废墟上,各处都是人影走动,修缮宗门,灵力波动比比皆是,气息混杂,谁知道他正在天火宗的地盘杀人。根据天火大执事的指引,李待秋找到了地方。这里是后山,虽然也遍地残垣,各处废墟,不过,仍是有一些房舍没有倒塌。这些房舍乃大石构造,十分坚固,看似刑牢,外边有许多守卫,更有合体境的气息出现,显然暗中存在天火宗的长老。“老六。”李待秋轻唤。老六直接打了条隧道,贯穿了整排房舍。李待秋沿着隧道,一间一间的勘察,终于在尽头倒数第二间,找到了上道宗的首席弟子沈长弓。此刻。沈长弓的模样很凄惨,衣服被扒光,只留了条短裤,身上涂满了粪便。他那皮肉上,清晰可见道道鞭痕,尽皆皮开肉裂。就在李待秋到来时,正有人持鞭,对着沈长弓疯狂抽打,出手者也是个熟人,左冷岳。前不久,李待秋去万仙商会,购买和龙有关的货品。在门口巧遇杨公望的孙子杨年,而欺负杨年的人,就是这个左冷岳,当时还被李待秋废掉一条腿,变成跛子。如今。左冷岳的腿被接上了,但腿骨少了一截,导致走路一高一低。他把鞭子放在一个火盆里,这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天火宗炼制的灵火,鞭子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竟烧不毁。被灵火烫了之后,鞭子像条红色的毒蛇,在左冷岳的手里扭曲,一鞭又一鞭的抽在沈长弓的身上。沈长弓呜咽,喊不得声,嘴里塞了个球状物体,大量口水,顺着口塞球流了出来。满身的粪便,混合着伤口的血迹,看去狼狈不堪,让人很难与那位意气风发的上道宗首席联想到一起。回想当初,沈长弓主持宗门弟子大考,高高在上,何等的风光。“这么惨?”李待秋目睹这一幕,心都是颤了下,他一直视沈长弓为人生的榜样。如今,这榜样,沦落到了这步田地!“呸……什么狗屁上道宗的首席大弟子,还宗主亲传呢,如今,不是落在我左冷岳的手里,我骂你,你还不了嘴,我打你,你开不了口,你只能沾我的黄金,品尝我的圣水,哈哈哈哈……”左冷岳越说越亢奋,一瘸一拐的走到沈长弓跟前,把整盆灵火,都浇在上道宗首席身上。沈长弓剧痛无比,身子都在颤抖,嘴里塞着球,一双眼神恨不得把左冷岳千刀万剐。奈何,四肢被锁链捆着,经受非人般的折磨,已无力气。尤其是,他半边身子黑紫,伤口职中,溢出难闻的褐色浓水。 如李待秋所料,沈长弓修为不比杨公望,三眼蛤蟆剧毒无比,已经侵蚀到了沈长弓的根基,状况非常严重。李待秋见状,就要直接冲出去,把左冷岳给剁了,早知如此,万仙商会那一天,他就不该留此人活着。“囚牢里有法阵,你现在冲过去,连你一起死。”突然,摇雷钟警告。“雷祖,沈长弓太惨了,被天火宗折磨成这样。”李待秋克制住冲动。他担心,就算把人救回去,毒能不能解未知,修为保不保住也是难题。就算保住人,保住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