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弓哈哈大笑,背负双手,脚踏飞剑,灵力运转,不顾身上崩裂的血肉,乘剑来回穿梭,快活犹如疯子!
轰!一道庞大的元神法体,从沈长弓的身躯升起,如一尊伟岸的神灵般。紧接着,沈长弓剑指斜斩而出,夺目剑气爆发,元神一击斩断了宗门内的一座山岳。大病的宗门首席,恐怖如斯!!“嗯,不愧是老祖,老祖区区几句话,长弓就疯狂成了这样。”天权殿前,陈静玄看着沈长弓表演,脸色满意。“宗主,长弓如此激情,该不会是老祖答应,把祖剑传给长弓了吧?”天权大长老问,除了宗门大位和上道祖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能让沈长弓疯狂成这样。陈静玄脸色一绷,咆哮道:“宗主大位在我,老祖传祖剑,也该先传给我!”不能越级!“大师兄的剑气如此刚猛。”“幸亏圣衍宗那帮孙子跑得快,否则,那个洛夜什么的,不被咱们大师兄一剑劈死!”“大师兄,你快点下来,向我们说说领悟了啥道法,让你斗志盎然。”楚猛、安泽,以及被惊动过来的醉空,芙蕖,许多弟子在天阙道场向沈长弓招手。 沈长弓一笑,身上剑意散开,身子潇洒缓缓落下,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无他妙法,老祖用补天功,给我补了一颗永不败退的道心。”“什么?老祖?”此言一出,道场之上,所有弟子闻风色变!沈长弓,去见老祖了?老祖好比恶魔般存在,天机洞是有进无出的魔窟!!“大师兄别开玩笑,你见了老祖,为什么还能活着?你是鬼魂变的吧?”楚猛胆寒道。芙蕖小声道:“传言老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大师兄,老祖的形状,长得恐怖不恐怖?”沈长弓沉色,凝重道:“十分恐怖,我从来没遇到过那么恐怖的人,老祖三言两语,就击碎了我心中的阴暗,把我变成一个战斗狂,你们说,老祖的威力,可怕不可怕?”“嘶!”弟子们倒吸冷气。“老祖如此恐怖,他有妖法,蛊惑你的心?”安泽冷汗直流。“没错,从天机洞出来后,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感觉充满用不尽的力量,老祖会妖术。”沈长弓回道。“怎么会这样?”弟子们面面相觑。听沈长弓之言,跟流传的完全不一样。“傻弟弟和傻妹妹们,别多想了,曾经的老祖是什么人,我没有见过,现在天机洞打坐的老祖,他除了拥有恐怖的威严,以及充满魔力的妖法,他还很和蔼。”“和蔼?”楚猛、芙蕖他们纷纷对视。“嗯,我感觉像面对一个同龄人,我和老祖交流过程中,没有任何代沟,老祖虽然自带威严,语气却很和蔼,不像师父那样对我发火,大概这就是拥有爷爷的体验,老祖像爷爷一样和蔼可亲,并且,他每一句话都能带给我信心,用同龄人的角度,直击我的心灵,让我无法抗拒。”沈长弓回忆着石台上的灰衣老人。他和李待秋交流,比和师父陈静玄还聊得开,就差和李待秋在一起嗑瓜子了。传言,天机洞是魔窟,老祖是吃人魔鬼。沈长弓一开始也很忐忑,结果,老祖第一句话,直接让他泪奔。他把难受和委屈,都说给那老人,发泄过后,浑身畅爽。楚猛诸人,惊呆了!!“老祖愿意听我们倾诉,能感受到我们的压力?”芙蕖问。沈长弓点头,他认为老祖身上的威严,是一种让人发自内心的尊敬。“那我也想去见老祖了。”安泽说道,他现在修为最低,想求老祖开解。“不行,我也得要见老祖。”楚猛握拳,就这么定了。“我必须去见老祖,感受来自爷爷的温暖。”芙蕖争着找老祖抱抱。醉空默默地离开,回头看了一眼沈长弓,嘟囔道:“曾经大师兄又回来了,我的首席梦化为泡影,接下来,我更该努力才对吧。”“我们也要见老祖。”“我想和老祖说说家乡话。”“我的狂风掌法,只有老祖能精进。”“我想向老祖咨询,男欢女爱之经验,论论理想和人生。”“不知道老祖会不会缝衣服,我对此感到好奇。”“长老,恕弟子不敬,我必须见老祖。”“峰主,请准许弟子跪见老祖,赐我无敌道。”一瞬间,各道场弟子纷纷找执事和长老。一批又一批人跪向天权殿,要求见老祖,这带给陈静玄巨大的压力。“宗主,恕我冒犯,我想找老祖诉苦,望宗主准许。”天权大长老行礼道。“……”陈静玄!天权大长老,该不会找老祖告状吧?接下来,谁都不准去见老祖!!……李待秋推着小车从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