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城。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响起了一串沉重的脚步声。咚、咚……每一声响起,地面铺就的一块块石板,震得上下跳动。街上拥挤的人流,迅速分开了一条道。只见,一个男人踏着沉重的脚步,从道路中央走过。他光着一双脚掌,上身赤膊,路边的马车高度,不及他的腰部,宛如巨人般魁梧。而在这男人的头顶上,还坐着一个六七岁的女童。“爹爹,我们去见救我的仙子姐姐吗?”女童俏皮问,粉嫩的小手,抓着男子的短发。“不,爹爹带你去见一个哥哥,他是那位仙子姐姐的弟弟。”男人发出浑厚的声音,狂野的气息中,弥漫着合体圆满的威压。在其身后,不远处,跟随着一架轿子。这轿子古怪,无人扛抬,离地三尺悬浮,竟主动前行。而轿子后方紧随着两队青年,皆穿山河长袍,气质超然。待这轿子和两队青年行过,出现了一个大汉,脸色漆黑,背上交叉扛着长刀,气息散发着合体后期的威压。“头顶坐着小孩,身子比马车还高的男子,难道他是……离洲的大力段家,段庄主?”“身穿山河袍,轿子里的人是西陵族长,西陵山河。”“背扛双刀,面如锅灰,黑面刀王!!”“离洲的强者们,为何突然之间,集体来到我们宗城了?”在这街道的两旁,无数修士紧张议论,而街道中央,仍有大批强者路过,他们每一个位的气息都在合体之上!“年儿,别看了,他们以前都不如爷爷,走吧。”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老者朝下拉了拉斗笠,带着一个青年,朝着上道宗而去。此人正是,与流星剑仙、瑶华仙子齐名的画仙,杨公望!“离洲过半强者,集结宗城,今日真够热闹。”一名穿着青衫的散修笑了笑,他背负一口灵剑,左臂的袖子里却是空的。“取药的时机已经成熟,今日这些强者们,都是为了共同见证你张道子突破大剑仙而来,你要在离洲出名了。”武医开口,身着白衣。张道子一笑。他追逐了流星剑仙半辈子,今天摘掉小剑仙名号,如愿位列大剑仙,终于是能够和流星剑仙平起平坐了!!宗城内的高手,仍在不断涌现。一股股惊人的气息散发,使得上道宗突感危机,整个宗门内部,都为之紧张了起来。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甚至隔着地牢,连李待秋都感受到了。“让我见哥哥一面。”“宗门死刑之地,任何人不得踏入。”地牢之外,李时雨跪求数天了,终是不得面见李待秋。“雷祖,这场风暴,终究还是来了。”浑身捆着锁链,身穿的杂役服,还染着被陈静玄打出的血迹,李待秋冷笑。“你一直藏着悬金鼎,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快让我炼化,否则今日,你插翅难飞。”摇雷钟道。“一件次圣器的价值,居然仅够让我逃跑一次,圣衍宗的人知道我拿次圣器干这个,多半都被气吐血。”李待秋摊开手掌,金光绽放,出现一尊纯金小鼎。“吐血的不止圣衍宗,还有天火宗的老祖和青玄宗的人,两宗倾巢而出,布下天罗地网拿你,却眼睁睁地看你跑掉,指不定道心都要崩了。”一缕闪电从李待秋的眉心遁出,化作摇雷钟本体。事实上,李待秋现在就可以离开,但在离开前,他还要去装一逼!! 嘭!一碗发霉的饭食,突然丢在了李待秋的眼前。“杂役,快吃,这是你最后一顿饭了,吃完了上路。”“能够死在老祖的手里,为老祖补天,是你此生的荣幸。”“你知道吗,你的妹妹为了来见你,她亲传弟子向我们下跪,苦苦地求我们,这种感受实在太爽了。”“咦,那是什么东西,怎么是悬金鼎?”“我们从圣衍宗赢来的悬金鼎,为何出现了在地牢中?”两名看守地牢的炼虚境守卫,目睹着李待秋手上的悬金鼎,脸色无比震撼。!“哗啦——”随着李待秋站立,浑身锁链在雷光之中崩断,一股超越守卫的炼虚五重气息,在地牢中弥漫开来。轰!!!这一幕,剧烈冲击两个守卫的心灵,望着本是宗门杂役的李待秋,脸上写满了惊恐。“你们想见识老祖的补天功,对吗?”李待秋眼瞳无比冰冷,双掌一扣,体内沉寂的灵力奔涌开来,一股恐怖的威量席卷两个守卫,硬是从牢笼外边,把人强吸进来。“我为宗门做了那么多,你们却让我唯一的妹妹给你们下跪,杀无赦!”李待秋的双掌紧捏两个炼虚守卫的天灵骨,补天功运转,两股灵力,疯狂地向他体内涌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