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话,好像宗门从来没驱逐过他吧?”沈长弓论起公道。
“大师兄,你怎么能那么说他,李待秋救过你的命,是谁冒着九死一生,把你从天火宗的地牢救出来?如果不是李待秋,你早就含粪而亡了。”醉空喝道。
“他救回来的不过是一具尸体,真正对我灵魂救赎的人,乃是老祖。”沈长弓抗争,仿佛从来不欠李待秋什么。
老祖开导,才让他重拾修道之心。
“大师兄,我醉空喝了一辈子的酒,从来没像今天这种感觉,你的话比酒还要让人天旋地转。”醉空暴喝。
“你觊觎首席之位多时了吧,所以才向着李待秋说话?我告诉你,别说李待秋离开了宗门,就算他在这里,首席的位置也是我的、我的……”沈长弓瞪着眼睛吼道。
他今日是首席,未来是上道剑的继承人,老祖答应过他的啊!
“宗门是没有驱逐过他,但宗主却把他关进死牢,拿他送给老祖补天。”芙蕖道。
“难道不应该吗?”沈长弓转身瞪向芙蕖:“如果,李待秋能助老祖成圣,换做是我,我也会愿意的,此乃宗门大业,牺牲小我,保全大家,要有格局。”
“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会心甘情愿?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格局?”芙蕖怒道。
没有格局?
天火宗和青玄宗逼迫的时候,李待秋会挺身而出?
没有格局?
商洲连江城,宗门之人受辱,李待秋会不顾危险相救?
反观沈长弓,坐享首席之位,损耗那么多资源,又为宗门做过什么?
他只做过一件事,潇洒离去,被人扒光衣服——涂粪!
“够了!!”
突然一声怒吼响彻,青玄宗的十一长老,实在是忍受到了极点。
他朝着叶擎苍鞠躬:“老祖,不能让上道宗的人再废话了,上一次,就因为他们的废话太多,延误了进攻良鸡,如果今天再让他们废话下去,恐生变故,上去把他们秒了,啥事不都完了嘛。”
“言之有理啊。”许多青玄宗长老点头。
“哼,我们老祖还在,上道宗不会怕你们。”沈长弓踏前一步,说道。
“呵呵,不需要老祖……即使李待秋不在,李时雨也不在,上道宗还有我在,我陈静玄才是宗门最后的曙光。”
陈静玄的脊梁骨突然挺直,迈步而起,一步踏至虚空。
在这一刻,他的气质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