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梦君的呼救很快就吸引来了一旁的围观群众,聚拢成了一圈,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
但是因为云暮渊身上穿着军装,这些人只在边上看着,谨慎的研究讨论,要不要出手帮忙。
阮梦君为了让人们信服,拼尽了全力闹腾,借此她才能寻找机会逃跑。
“他的身份是假的,他就是个拐卖人口的坏人,求求大家救救我,求求呜……”
然而,阮梦君的嘴还是被云暮渊的手捂住。
他的手掌很宽大,也很有力量,紧紧的捂着她的嘴,致使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大睁着眼睛,在他身前挣扎。
阮梦君在云暮渊高大的身影面前,就像是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崽。
他只稍微用力就制伏了她,且还能腾出一只手来,从口袋里拿出他的军官证。
“抱歉打扰到诸位,我侄女患有精神疾病,经常胡言乱语,今天她擅自离家出走,我是来找她回去的。”
云暮渊只用了一句话,就让阮梦君的天塌了!
他竟然相信她有病?
哈!
多么可笑,亏她刚才还为他着想,隐瞒云家那些龌龊,不想让他沾染到。
阮梦君黝黑的眸子蓄满了泪水,这一刻的她,仿佛再次体验到了上一世的无助。
那些痛苦和痛苦撕裂了她的精神,像是陷入了绝望的深渊,重复、轮回。
只是这一世,推她进入深渊的人,变成了上一世埋葬她的……
阮梦君失魂落魄的被云暮渊带出车站,男人大步流星的在前面走,阮梦君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被他提溜着,一路小跑跟在后面。
云暮渊面色沉重的就像是覆盖了厚厚的冰川,在路边拦下了一辆三轮车,强硬的将阮梦君推了上去。
甚至为了防止她逃跑,一路上都用手紧紧的抓着她的领口。
阮梦君深深的埋着头,散落下来的刘海遮住了眼睛,让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死气。
是的,就像是在垃圾桶里腐烂了很久的尸体,阴沉、荫翳,浑身都被黑暗包围着。
若此刻云暮渊凑近细看,就会发现,她的唇角在蠕动。
虽然没有声音,但她却在心里呢喃了无数遍。
——云暮渊,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的!
……
阮梦君下了车,被云暮渊揪着领子带回家里。
阮梦君在重新走进云家大门的那一刻,仿佛,被一张深渊巨口吞噬。
她的灵魂堕入地狱,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看着就诡异。
“说吧,为什么要走?”云暮渊松开了手。
阮梦君这一次没有跑,她定定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脑海中幻想着,云家人各种各样的死法。
或者,换成她死。
总之很快这个家里会有人死!
云暮渊就是刽子手!
“说话,哑巴了?”云暮渊一声低喝,最先惊动了保姆,房间里亮起了灯。
紧跟着,云家二老,云暮周也都开了灯,纷纷从屋里出来查看。
“老四,她又闹什么啊,大晚上的不睡觉!”云老太太晚上喝了酒,打着哈欠问道。
云暮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音,“得问她,一声不吭的跑出去,问她什么原因就是不说。”
“啥?跑?她想上哪儿去!”云老太太一下子就醒酒了,激动地向前迈了一步。
她恶狠狠的盯着阮梦君,心说,这个死丫头该不会是知道她要把她嫁人,才要偷跑的吧?
“暮周,你快把她弄进去,她肯定是又犯病了,说不定一会儿又要动刀子伤人!”
云老太太说得跟真的似的,而此刻阮梦君看着云家人的凶狠模样,也确实不正常。
云暮周听从老太太的话,走过去就将阮梦君虏到屋里关了起来。
阮梦君反抗了几下,可力气上还是不敌对方,房门传来重重的一声,她则被推倒在了地上。
院子里,再次响起云暮渊的声音。
“我今天早上五点半的火车,现在就得走了。”
“现在就走?不是明天?”
“嗯,临时决定。”云暮渊说完,就去屋里拿了行李,径直出了大门。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云家二老慢半拍反应过来,他人已经消失在大门口。
“暮渊走了也好,免得一天到晚围着那个扫帚星转!”云老太太愤愤的说道。
云暮周本来就喝多了酒,现在又被吵醒,气上心头,他撸起袖子就朝着阮梦君的屋子走去。
“她个死丫头片子还敢跑?看我今天不把她腿打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