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查看背上的伤。
刚才干活她出了汗,药粉都粘糊在背上,不疼反而痒得难受。
云暮渊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发现地上的水还没干,就没往屋里进。
阮梦君拉上衣服,听见他说:“我再去给你买点米面油,然后归队。”
意思就是剩下的她都得一个人收拾,他没时间帮忙。
阮梦君答应一声,云暮渊已经出门。
站在她的角度从窗户看去,正好能看见他走出大门的高大身影,挺拔而独立。
阮梦君轻轻的呼气,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拿到外面。
云暮渊给她买了毛巾、香皂、牙刷,还有其他日常生活用品,阮梦君先将它们都找地方归拢,最后拿着水盆,去后院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干净。
就在她蹲在地上洗衣服的时候,隔壁的后门也被打开,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太太,满是探究的向她走来。
“姑娘,你们是原来的住户,还是新搬来的?”
阮梦君抬起头,回了句:“原来的。”
“啊。”老太太点头表示知晓,随即又问:“刚才那位军官同志是你对象?”
阮梦君赶忙摇头说:“他是我叔叔。”
“我就说,看着你俩的年纪差得有点儿大!”老太太一脸我就知道的模样,紧跟着便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们家姓许,你叫我许奶奶就行,这个房子是分给我老伴的,他前年不在了,现在我跟我孙子在这儿住!你们是姓啥?”
“我姓阮,我小叔叔姓……”阮梦君还没说完,云暮渊肩膀扛着面袋子,手里拎着一桶油从前门走来。
许奶奶看见他左边的肩章,一激动,不小心将阮梦君的话打断。
“阮同志,看你买了这么多东西,我帮你拿一样吧?”许奶奶热心的伸手帮忙。
然而,云暮渊在听到对方的称呼后,沉着脸对阮梦君抛去一记眼刀。
“我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