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
她用钥匙打开了大门,推着自行车进去,整个院子里,也只有一个屋子里还开着灯。
阮梦君停好自行车,打开房门,拎着水桶去后院清洗。
隔壁的后门也打开,许明川披着外套走过来说:“我今早上学看你推着车走,是车坏了吗?”
阮梦君抬头向他看去,勾了勾唇角。
“车链子断了,我找修车师傅重装了一截,还能骑。”
许明川“哦”了一声,见她要压水,主动上手帮忙。
“我来压,你用桶接着。”
“谢谢。”阮梦君没客气,等他帮忙压完水,想起时间不早,她提醒:“都这么晚了,你该休息了。”
许明川摇了摇头:“明天周六,我不用起早,没事儿。”
说完,他望着弯腰忙碌的阮梦君,迟疑着问:“要不,我明天给你帮帮忙?我看你一个人每天怪辛苦的。”
阮梦君刷完了水桶,仰头说了句:“没事儿,我可以的。”
月光下,她的脸庞尚且稚嫩,但是却给人一种饱经磨砺的稳重感,说不上来的违和。
许明川除了觉得这样的她有些不好靠近,并不反感。
“反正我在家也是闲着,跟你一起当锻炼,你就带我一个吧。”许明川怕她再拒绝,特意强调:“我不要工钱,全义务的,我奶奶也支持!”
阮梦君‘扑哧’笑出声来。
感慨许明川从小生活在优渥的环境下,从来不为生计发愁,要不然,也不会自找苦吃。
“你要实在想帮忙就等明天晚上吧,我出去摆摊忙,你帮我卖东西。”
“行!”许明川一口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