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笔账我给她记着。”云暮渊冷声将他打断。
云暮周的假笑僵在了脸上,又见云暮渊看向二老,沉声警告:“以后别再算计阮梦君,否则下一次,就算你们是家人,我也会站真理,追究到底。”
说罢,云暮渊收回眼神,大步出了门。
云老太太半天反应过来,追出去,外面早就没了云暮渊的身影。
二云老爷子则始终站在原地,许久,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长叹一口气。
“冤孽,都是冤孽。”
“爸,老四的话你跟妈也听见了,以后咱们还是别找他麻烦了吧。”云暮周当大哥的,每次都被弟弟按着头训斥,又何尝不泄气?
“算了,算了。”云老爷子摆了摆手。
事到如今,他不承认都不行,自己那个最小的儿子,早就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云家羽翼照拂的孩子了。
他已经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他的树荫足以遮挡云家所有人头上的光,谁让他不好过,那谁就会不好过。
云老太太站在门口看了半晌,最终也没看到云暮渊再回来,倒是云长娇愁眉苦脸,一个人跑到她面前。
“你嫂子呢?你没把她拽回来?”
云长娇边摇头边喘气,“嫂子非得回娘家,我怎么拽都不行,妈,你赶紧让我大哥去把人接回来,咱们再好好劝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