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外怀孕了,刚做了流产手术!”云老太太一直耿耿于怀,却跟谁都难以启齿,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吞。
正好云暮渊回来,她趁机告阮梦君一状!
这样等下算起小超的事来,也好跟他求情。
“如果不是阮梦君把你二姐关屋里,她也不会,她的后半生都要被毁了,大夫都说,她流掉这一胎,以后都难怀孕了,你二姐夫跟他家里要是知道,也肯定不会再要她的!”
云老太太用手捂着脸,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云老爷子脸色阙青,把拐杖重重地往地上一杵。
大抵是他们做错在先,他也说不出什么责怪阮梦君的坏话来了。
但老两口憋屈是一定的,每每见到云长娇,心里都替她窝着一股火。
云暮渊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意外,又转瞬即逝。
只放在身侧的拳暗自收紧,闭上眼睛,良久,缓缓睁开。
“纸终究包不住火,既然是她种下的因,就该承受它的结果。”
云老太太两只眼睛瞪成了铜铃,眼泪还在哗啦啦的往下掉,只不过,已经没有了温度。
“老四,她可是你的亲二姐,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狠心的话?难不成你想去告诉刘家实情,老四,你可不能啊!就算是罪人,也该给她一个悔改的机会啊!”
云暮渊面对母亲的不信任,眼神同样清冷。
“我不会去告发,只是提醒,让你们早做打算。”
“那就好,老四,你二姐的事你就别管了,我跟你爸都为她考虑着呢。”云老太太松了口气。
转瞬,她就又替云超担忧起来。
望着云暮渊锐利如锋的眼睛,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主动开口坦白,只能等着他先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