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叩响,阮梦君打开房门,云暮渊走了进来。
“我要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不准出门乱跑。”云暮渊对她叮嘱。
阮梦君一听,立刻点头答应:“好啊,你快去忙,我就在这里等你。”
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就有些迫不及待,让云暮渊脸色发沉,一眼便看穿了她的不老实。
“我就去两个小时,我回来的时候,要看见你在屋里。”云暮渊再一次交代,这一次的语气,多了几分警告。
阮梦君照旧笑呵呵的答应:“你只管去,我就在招待所,哪都不跑。”
云暮渊看了她三秒,“我让老板盯着你。”
说完,他转个身就走了。
阮梦君撇了撇嘴,心道这家伙,也太不相信人了!
不过,他做事向来谨慎,会找人盯着她,确实符合他的行事作风。
阮梦君来到窗口,看见云暮渊带着云超出了招待所,在路边拦了一辆三轮车离开。
阮梦君收回眼,走到衣柜前,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名片。
这一张名片,还是她上一次跟云暮渊来坐火车回平城的时候,碰到两个搭讪的记者留下的。
阮梦君看着名片上的联系方式,露出诡秘的笑。
过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云暮渊那张脸还好不好用?
阮梦君拿着名片下楼,招待所的老板立刻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几分关切。
“姑娘,你叔叔走的时候交代过我,让你不要乱跑。”
阮梦君笑眯眯的颔首:“我不出去,能在这儿打个电话吗?”
阮梦君来平城也有段时间,作为这里的老客户,招待所的老板对她非常客气。
“可以,你打吧,时间不长的话,不收你钱。”
“谢谢。”
阮梦君拿起听筒,拨通了名片上的号码。
伴随着‘嘟嘟’的忙音,没过几秒钟,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你好。”电话的那头,响起礼貌的男声。
阮梦君调整好语气,用轻柔的声音询问:“请问这里是海城晚报吗?我想找一下任爽,给她提供一份新闻。”
“好的,稍等。”
……
云暮渊带云超来到派出所,现在林娟已经正式被起诉,择日等待开庭审理,期间,她已经被送去了看守所。
云暮渊找了她的法律顾问,过来办理了探视的手续,随即带着云超前往。
看守所里,沉重的金属门缓缓开启,摩擦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回响。
云超跟云暮渊被安排站在桌子前面,在见到林娟的那一瞬间,云超眼睛里的泪水不停的向外溢。
“妈……”云超叫了一声。
只见林娟披散着头发,形容枯槁,早就不复往日的生机,打眼看起来,比她的实际年龄还要老了好几岁,完全就是一个垂垂老矣的女人。
在云超的印象里,林娟一直都是一个爱美的女人,她每天都会化妆盘头,每天都穿很漂亮的衣服,就连手指甲,都会精心修理,涂抹上色泽艳丽的指甲油。
可是她现在,身上穿着破旧的囚服,手指上的指甲也都被剪短,就连头发,也早就已经不复光泽。
“小超!”林娟瞪着通红的眼眶,在见到儿子的一瞬间,就要冲过来。
然而却被管理员制止,警告她如何不配合,立刻终止谈话。
她只能制止上前的动作,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云超跟云暮渊也坐了下去,母子相顾了半晌,都在流着眼泪。
云超低着头忏悔:“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你受苦了。”
林娟一边流泪,一边摇头。
“妈不苦,小超,你有没有事?阮梦君那件事还追究吗?”
林娟现如今的状态,对生活的希望早就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眼下唯一能支持她坚持下去的,也只有云超平安无事。
云超不想她担心,眼含热泪的说:“妈,我已经没事了,小叔已经找到证据,帮我证明了清白,你要照顾好自己,妈,我好想你……”
说到后面,云超克制不住情绪,呜呜的哭了起来。
然而,饶是云暮渊都没有想到,这一段时间的惩罚,根本就没让林娟醒悟。
她在得知云超确实是被冤枉之后,一下绷不住,当场发作了。
“什么?老四,你知道小超是冤枉的,你为什么不早回来,那我就不用进来了!”
林娟想到自己受阮梦君的威胁,白白的过来自首,心口就像被大石头砸下去一样痛苦。
看守所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听说监狱